可是一年、两年,三年、四年……,这都多少年了,早就写的无所可写了。
就像今年教化司和文教部联手才推出了三个剧本,可是作为第一批小观众——成均公学的学生——的公主皇子们已经在喊老一套、老一套了。
陈鼎也在。他闭上眼睛回想着刚刚过去的戏剧,说真的,这一出戏的水准还是挺好的。
把各个人物的个人色彩更加的复杂化,同时也把剧情的彼此冲突复杂化了。
他爹对他说过:一个阶级的利益必然是对另一个阶级的灾难;一个阶级的任何新的解放,必然是对另一个阶级的新的压迫。眼下的这个戏剧就是挺好的,挺通透的显示了怎么损害原先士绅地主利益的一面。“这个思路还是挺好的。把里面的配角写活了,不再脸谱化,富裕了他们个人的思想和利益。父皇说过,一个阶级的经济利益和政治统治往往会建立在另一个阶级的利益得失之上,这便决定了这场斗争的不可调和性和复杂性。”
离开教化司小剧院的时候,陈鼎还特意找了负责教化司的刘文说了几句话。这不是拉拢,也不是卖好,陈鼎所要表达的仅仅是一个礼仪。
他已经十五岁了。不是个小孩子了,见到朝中大臣不能只瞧着别人来拜自己,也要上前烧一炷香。
想想康麻子的二儿子,好的时候是自幼即聪慧好学,文武兼备,不仅精通诸子百家经典、历代诗词,而且熟练满洲弓马骑射,文韬武略,具有不俗的治国才能,数次监国听政,从无失策。他爹也称赞他自从读书以来,从来惟知读书,嬉戏之事一切不晓。
可到了被废的时候呢?那就变成了暴戾不仁,恣行捶挞诸王、贝勒、大臣,以至兵丁“鲜不遭其荼毒”,还有截留蒙古贡品,放纵奶爸、内务府总管大臣凌普敲诈勒索属下等。欲分朕威柄,以恣其行事,绝无忠爱君父之念。还裂布窥视啥的。
然后不敬老师,乃至责罚老师,不亲兄弟,生活奢侈无度,爱好男同,还撬了自己老爹的墙角,等等脏水就一盆盆的泼来了。
前车之签后事之师啊。
陈鼎自从被陈鸣带着听政了之后,再看到大臣勋贵就不是一笑了之了,而是上前去正儿八经的打声招呼。他可不原因就因为这个而就变得如胤礽那样恣行捶挞诸王,无视老臣勋贵了。
陈汉皇子的处境跟过去的千八百年全都不一样,他们南京城坐不稳了,还可以跑去美洲大展拳脚呢。所以事儿千万别做绝,要是直接挖坑把自己埋得爬都爬不出来,美洲都没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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