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解开了?
恰好是季忠棠,世界上是否存在如此巧合的事情,方颂祺不知道方婕是否清楚来源于季忠棠,方颂祺也不知道。此时方颂祺也无心探究,她更在意的是,承载这段记忆的,不是她、不是小九、不是铁狼、也不是,而属于隐匿至今的第五个人格。
在哪里?
隐隐约约有预感一般,方颂祺顺从直觉自地上爬起来,离开小九这里,出去到走廊上。
廊里的光线比原先亮些许,照出的范围亦有所扩张,第五扇门就这么显露在铁狼那个记忆储存室的旁边。
她的心跳砰砰砰加速,紧张地手心直冒汗。
屏息静气,她走上前,握住门把,拧动,打开。
“n?”身侧传出同伴r的叫唤。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因为方才梦境,我尚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可能不小心睡了很久,但实际上只有十分钟。
两年来类似的片段断断续续地出现在我的梦里,好像今天终于连贯并且完整了?那回头可以向马医生交差了。两年前大病一场后格式化般空白掉的过往二十七年记忆终于全部找回来。
费了数秒的时间晃回神思后,我问r是不是快到营区,然而并不是,车子仍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颠簸,两侧的山峰呈锯齿形,刺入深蓝色的天空。
r又喊了我,抬手指着另外一个方向。
原来他要我看的是两山之间的平地,天空被单独割裂出如蓝色丝绒般的一块,金色的斜阳于弯弯曲曲的路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确实很美,但对我来讲,并算不得惊艳,毕竟比这更漂亮的风景,我已见过太多,以后则还会更多。
不过r是今年刚派来驻地的新人,对一切事物抱有好奇,完全能够理解。我没扫他的兴致,顺手邦他拍了张照片,然后低头翻看这一趟行程他们的成果。
灰蒙蒙的天空和残缺不全的建筑构成幽幽的气氛,彰显出整座城市遭遇轰炸后的沉重,简陋的女子医院里等待生产的女人拥挤成一团,原本鲜艳的服装在灰尘了褪成黯淡。
我尝试从战争中捕捉美好,可这总是很难。
问了一下司机,约莫再一个小时能回去。我将相机包塞好,打算继续眯一会儿,身体忽然被重重甩向左边,同一时刻耳朵里捕捉到巨大的刮擦声。
神志恍惚,身体无法动弹,意识朦胧间,我打开门,看到房间里依稀站着四个人。
背部像火烧一样,肩膀一阵阵剧痛,我被痛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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