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种叫法的确有点区别。早些时候的译名就是“叮当猫”,后来才统一为本名“哆啦A梦”。他其实只大她八岁,但一个小细节仿佛暴露出他们年代不同。她轻轻地笑,嘴唇上方旋出浅浅的小涡:“嗯,就是那只口袋里什么都有的蓝胖子。”
他恍然颔首,旋即问:“那你愿意当我的主人野比么?”
哆啦A梦永远都只是大雄的。她笑着掂量,故意不给答案。
海风吹起她长长的头发,拂到他的脸上。
他伸手邦她把头发别到耳朵后,指头没离开,摩挲她的耳垂:“小叮当说,它知道野比最想看蓝鲸。”
她赤果的脚踩到他的脚背上,手臂圈住他的脖颈:“野比说,小叮当知道得太多了。”
…………
“姐……”许敬给她喂完药,继续唤她,他看得出来,她并未完全昏迷,好像听得见他说话。
她一直在出汗,更不停在流泪,表情十分痛苦,貌似被梦魇住了。
突然,方颂祺睁开眼睛坐起。
许敬又被她吓了一跳:“姐……?”
“我没事……”方颂祺的声音听得很虚,如同飄在半空中。
她擦了擦眼泪,抬手捂胸口,眼里兜满疑虑,数秒后,起身踉踉跄跄奔进卧室。
“姐!”许敬慢一步跟进去。
方颂祺已把自己锁进洗手间,脱掉衣服凑到镜子前,黑黑的眼珠紧紧盯住心口处的蓝鲸纹身。
她困惑地歪着脑袋,手指触上纹身,像以往那般顺着蓝鲸的延伸处摸出凹凸不平。
这个纹身是为了遮挡伤口的疤痕,而疤痕的来历她一直以来都非常清楚,明明是方婕有一回犯狂躁症,乱砸画室里的东西,她试图阻拦方婕,却不小心被方婕刺伤。
然而,在方才的画面里,或者说是,在属于小九的记忆里,是……自杀造成的?
自杀……
方颂祺呆呆往后退两步,后脊背抵上墙,她慢慢蹲身,捂住心口,坐到地上。
草……
何止是困惑,她简直要凌乱。
这段记忆也出现偏差了。
可小九也太逊了吧?有什么天大的事会想不开到自杀的地步?
记起蔺时年那张嘴脸也出现在画面里。
因为一个狗屁男人吗?
呵,老狗比当年果然做了对不起小九的事儿!都B到她要去自杀!
那把剪子就不该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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