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梨,反手就砸卢春燕。
“妈!”翁思宜及时上前,这才邦卢春燕堪堪躲过袭击。
翁建祥挡在两拨人之间,企图当和事老:“坐下来说话!坐下来说话!都是一家人!不要每次一见面就——”
“谁和你们是一家人?!”方颂祺半字废话不想听,横手指向门口,“滚出去!”
卢春燕拨开翁思宜和翁建祥,冲来最前线:“哈?谁滚?小敬明明活得好好的,你说他死了,把他藏起来,然后跑我们家指责我们害死小敬!死在哪里?!你脸皮够厚啊!要不是我们囡囡发现,一辈子就被你蒙在鼓里了!”
“妈……”翁思宜有点想拦卢春燕的话。
方颂祺冰刀一般凉飕飕的眸子盯住翁思宜:“你踏马怎么找来这里的?”
卢春燕护犊地将翁思宜揽到身后:“你跟谁横呢?你横什么?!你有本事藏,我们囡囡就没本事找?”
方颂祺将一整个篮子的水果掷过去:“在我把警察找来之前,给我滚!”
“好啊!找警察就找警察!”卢春燕双手抱臂,趾高气扬,“我们才是小敬的监护人,看看到时候该滚的人是你还是我们!”
哪壶不开提哪壶!许敬监护权一事,是她心头的一根刺,方颂祺恨得直咬后槽牙。
翁建祥仍未放弃和和气气,向方颂祺走近一步:“阿祺,你表婶讲话刺耳,你不用听她的。看到小敬活得好好的,我很高兴。不知道现在他的病是什么情况?”
“你们还没死,他怎么可能先死?”方颂祺话语无温度。
翁建祥噎了一噎,满是疼惜:“这两年多,都是你一个人独自承当小敬的医药费?独自照顾小敬?”
“怎么?觉得我既然负担起小敬的医药费,肯定藏了钱,想挖出来?”方颂祺讥诮。
坐在床上的许敬从身后悄悄握住她的手。
提及钱,安静没多久的卢春燕又被唤起了说话的谷欠望:“我怎么告诉你们的?是不是早说过她是故意来我们面前哭穷?她手里肯定还有‘J.F.’的画!”
“闭嘴!我没在和阿祺谈钱!”翁建祥恨不得将卢春燕轰出病房。
卢春燕怎么忍受得了被翁建祥训斥?翁思宜赶忙拦了她,才暂且没撒泼。
翁建祥得以继续和和气气地问方颂祺:“阿祺,表叔我今天过来,除了确认小敬的消息,还有就是想问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对我们撒谎?为什么要把小敬藏起来不让我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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