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严重的。”为了体现严重,她把自己的嗓音刻意降了调,变得沉稳,“每年都在复查,医生说凹陷如果再继续深下去,就得动手术。开脑袋的手术,可了不得,一不小心搭错经,我就成脑瘫,废人了。”
越编越离谱了,方颂祺及时打住,手臂圈紧他的腰,从他胸口抬脸,特别认真地问:“爸爸,我成脑瘫了,您还会继续不离不弃地养我吗?”
蔺时年垂眸。她温软的身体、润泽的皮肤、香甜的呼吸,尽在他的一臂之中。
“嗯?您会嫌弃我还是继续养我?”
她似乎很渴望他的答案,又很害怕他的答案,或许病中的缘故,她看起来比平时脆弱。
她眼睫毛扑扇扑扇的,宛若在他心头扇起一阵风,柔柔痒痒,叫他无视不得。
蔺时年静默凝注她,刹那间似出现幻影,在她的脸上看到另外一张面庞,与她一模一样,就是她,却又不是她,而其实,又的确是她。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方颂祺率先嘁声:“行了行了,您的表情已经告诉我您的答案。”
她脸上展露一抹失望,重新低下头,靠上他的胸膛,失落道:“喂……那起码,到时候邦我垫付我动手术的费用,手术结束前,我还不是脑瘫,你还得继续养我。”
蔺时年无声地笑了一下,似讽刺似自嘲,把他原本想说的话道出:“你是希望自己成脑瘫,还是不希望?”
她的问题落在“会不会继续养她”,他却把重点落在“希望不希望脑瘫”。方颂祺听出他的意思,其实就是在问,她希望不希望继续被他养。
瞬间,她所表现出的失望和失落都成笑话。
再抬眼,方颂祺不高兴撇嘴:“您不知道有句话叫‘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未及蔺时年反应,她兀自又道:“对Ho,您是中老年人,您当然不了解我们年轻人的网络流行语。好嘛,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旋即她紧蹙眉,难受地唔出声:“好疼……”
边喊着,边往蔺时年怀里钻:“您快哄我睡觉觉~您肯定有经验~您都是有女儿的人了~”
以为蔺时年会拒绝,结果他还真似哄孩子一般,用掌心在她后背轻拍。
方颂祺被恶心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哎呀呀!不行!不能恶心!
说服自己忍辱负重,她笑着,继续向他撒娇提要求:“好歹我也喊您爸爸,您女儿享受的待遇我也要,童谣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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