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的位置。
他的眼眸很深。
但凡试图探究的人多半得非常谨慎不能陷进去,否则很有可能万劫不复再也出不来。
还好,方颂祺从来不感兴趣。
四肢缠住他的手脚,她稍仰头吻他的喉结。
“……”
第一战结束,还算酣畅淋漓,方颂祺趴在床上调整呼吸。
蔺时年沿她的脊椎骨从下往上吻至她的后颈,出了声:“别让我再看到你和其他男人走在一起。”
语气听着非常平淡和缓,就像临时记起来顺便提一嘴。
“只是走在一起么?”方颂祺故意挑字眼。
耳朵被咬了一口,明显以示警告,警告她别装无辜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您知道您这种做法像什么吗?”方颂祺媚笑,嗓音柔腻,“学校里有一种老师,自己不努力准备有意思的课堂内容,导致学生对课程失去兴趣,却用点名的方式迫使那些想逃课的学生为了学分而不得不来课堂上签到。”
他让她岔了一口气。
缓回来后,她媚笑继续:“您还是自己争气点,否则别怪我们这些小姑娘会被诸如您侄子那般的优秀青年吸引。”
呼……
然后他争气得让她没办法再调侃他了。
酒精或许也起到了作用,正遂了方颂祺的愿,因为精神上她确实希望蔺时年不要停,她能以此分散注意力。
身体上她其实有点吃不消,所以基本不再主动,随便他去发挥。
所以也不知是否疲惫导致错觉,最后的意乱神飞中,她看到蔺时年眼里涌动的暗潮卷起不见底的漩涡,瞳孔里的倒影全是她,又似乎在透过她在盯着其他什么东西。
…………
以为得偿所愿,头疼的毛病已经消停了以前也确实有过在不吃药的情况下疼过那一阵就没事了的情况。
可随着和蔺时年负距离的那口劲儿的渐缓,脑袋的疼痛亦渐渐爬回来。好像先前只是身体的愉快暂且掩盖住了头疼而已。
方颂祺本来已经睡着了,生生又疼醒过来,扯身旁的人:“这儿有没有头疼药?”
蔺时年的目光几乎是一瞬清明,伏起身来看她。
“就随便那种感冒头疼药也可以。”方颂祺正烦躁,推他一把,“快去找找,没有的话让佣人去药店买点。”
口气和吩咐佣人没两样,明明是在拜托人,却像别人欠她债似的,颐指气使,脾气差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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