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是七点,方颂祺故意迟到一个小时,悠悠然抵达。
卡座里,戴了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装的翁思宜明显已等得非常不耐烦。
方颂祺一见她就嘲讽:“你这是刚从中东回来?包得跟木乃伊一样,难怪我绕了一个小时没找着你人。”
顺带还把她迟到一小时的锅反手就甩给翁思宜。
翁思宜的口罩没摘下来也难掩表情的难看:“就不能去个人少的地方?一定要约在这里?”
“这里有什么不好?”方颂祺环视一圈。“风情”的一楼设置成酒吧,不吵不嚷,情调一直不错。
啜着她过来之前从吧台买的酒,她斜睨翁思宜,勾唇:“你要不要验证一下?就算你现在扒光了,也不会有人认得你是谁放的屁。”
嘴皮子上逞凶斗狠比粗鄙,翁思宜甘拜下风,也不浪费口舌和精力,径直从包里取出《taste》,摊开在那篇文章的面,摆到方颂祺跟前:“这个‘suki’还真是你。”
“难为你了,成天担惊受怕被人扒精光。”方颂祺不承认也不否认。
和杂志社编辑联络所用的邮箱是特定的另外一个,她工作忙,一直忘记再去查收邮件。翁思宜主动约她见面的时候,她才发现有律师函。
“你讲反了,真正担惊受怕的人是你。”翁思宜拉低些许口罩,露出嘴,“你应该比我更不希望外人知晓当年那些视频节目真正的主人是你。”
虽然具体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但这些年相安无事,尤其通过方颂祺在这件事上的种种态度,她确信自己的判断。
方颂祺原本左腿搭在右腿上,姿势十分恣意闲适,听言朝她的方向倾身,眼波幽幽定定,艳红的唇角似笑非笑:“翁翠花,这么久了,啃我扔掉的东西,越啃越有味嗯……?”
翁思宜尽力敛住不适:“阿祺,这回我就是看出来洗稿的人是你,所以才让我经纪人撤诉,你以后注意点,那已经不是你的,再惹出麻烦,不一定能像这次好收场。杂志社那里,我也会尽力说服他们念在你初犯,不要追究你的责任。”
说着,她往后坐直身体,想重新拉开与方颂祺的距离。
却是猛地被方颂祺扣住脖子。
力道相当重,女人的手偏小,虽然没掐得她呼吸困难,但长长的指甲分明故意往她的肉里掐,翁思宜痛得想尖叫,奈何公共场所,她不想节外生枝,硬生生忍住,去推方颂祺:“放开!”
方颂祺笑,哂笑也似媚笑,眸底则是深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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