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他一身休息polo衫,双脚交叠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方颂祺重新钻进船舱,拐去餐厅。
只有蔺时年一个人。
见他对面的空位摆着成套的餐具,她问也没问是否还有没有,直接一p股落座,捻起一片杏仁就往嘴里嚼。
清香中带着苦涩。
嚼完杏仁,她又用指尖戳了戳离她最近的橄榄。
青青嫩嫩的,盛在白底的盘子里,格外诱人。
应该腌渍过蜂蜜水,咬着酸酸甜甜的,不过未及咽下,酸味直接盖过甜味,刺激得整排牙齿像是马上会脱落一般,她连忙吐了出来。
桌上摆放的几乎都是开胃小食,除去她尝过的杏仁和橄榄,还有腰果、花生、乳酪、奇异果干片等等。
扫了一圈,没有一道正儿八经的荤菜,方颂祺失了兴趣,啜啜手指头上残留的橄榄的蜜汁,扬脸问蔺时年:“主食呢?”
真的很饿。
不是只有作为掌控着活、、塞运动主导权的蔺时年才会累,她的体力消耗量可一丁点都不比他少。现在嘛,觉是睡够了,但还有辘辘饥肠亟待填饱。
蔺时年似刚察觉她的存在,却没有回答她,只是抬颔朝她身后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方颂祺循向望去,仔细一凝睛,看到半开放式的厨房里有个外籍厨师。
嘁,原来有人啊。
但貌似,也还是只有这么一个厨师。
“华哥他们呢?”她问,“侍应生怎么也都不见了?”
“夜里出海前他们就有事先离开了。其他人他们也一并打走了。”蔺时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嗯……?方颂祺皱眉:“那只有我们,你还出海干什么?”
“出海和人数有直接联系?”蔺时年反诘,瞥她,“只有我一个人,也出海。”
ok~方颂祺耸耸肩。他是大老板,他高兴上哪儿上哪儿,她只是他的附庸。
主食不知道多久能上桌,她又捡了俩杏仁片先垫肚子。
蔺时年翻过一面报纸继续浏览。
纽约时报。当然,英文原版才配得他大老板的金贵身份。
他刚翻过来朝向她的这一面,在讨论最近的几场呼吁男女平等声援女权运动的游、行示、威。
几年前某些零碎的画面跳入脑海,方颂祺不适地微拧一下眉,别开了眼,望向玻璃外的海面。
不多时,厨师推着餐车过来,停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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