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欢快又低落下去,三两步追到司徒赫跟前,抱怨道:“爷最近真不想见你,一见你就胃疼,酸的要死!敢情你是天天在家拿醋当水喝是吧?方才皇后娘娘也命人给你泡了杯醋,一气喝下去了?酸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啊?”
还是怀念从前那个风一样的少年,带着婧小白走街串巷无恶不作,笑起来勾着一边唇角,凤目异常明亮。当他长到十六七岁时,这种风华也随着时日增长,凡是见过司徒赫的姑娘没有一个不脸红,这种种变化,旁人也许没注意,黎戍却都瞧得清清楚楚。
然而,那时的司徒赫恨不得给婧小白做牛做马,她的一句话比圣旨还灵,让上树就上树,让下河就下河,拖得动就拖着,拖不动就背着。即便他们几个人很熟了,黎戍仍觉得婧小白不是什么大兴国的公主,她就是司徒赫一个人的公主。
黎戍爱贫嘴,司徒赫却没心情和他开玩笑,继续沿着去路往外走,只说了一句:“四月十五的蹴鞠赛,你上不上?”
黎戍追上去:“真要下手啊?”
“上不上?”司徒赫固执地重复道。
盛京的纨绔们不会诗词歌赋就罢了,谁不会蹴鞠?
“上……吧?”黎戍颇为难地应付了一句。
司徒赫脚步未停:“好,算你一个,我再叫上墨觉、墨洵。”
“什么?!”黎戍差点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我说司徒赫,你丫疯了?犯抽还是怎么的?墨觉和墨洵那俩小子什么时候入得了你的眼了?脑门子被‘飞沙’踢多了吧!”
司徒赫的表情依旧镇定:“只是组个队而已,凑够六个人。”
“六个人偏偏找墨觉和墨洵?司徒赫,别当爷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墨家老二老三都不喜欢那个病秧子,你这是把病秧子往死里整啊!”黎戍冷笑:“以病秧子的身子骨,他肯去参加蹴鞠赛?以婧小白那种护短的性子,她能让你害了她的夫君?想什么呢,傻成这样了?”
司徒赫停在元帅府的马车前,道:“回去好好准备蹴鞠赛,其余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我自有主张。”
长腿迈上马车,刚坐定,黎戍掀起车帘,探头进去劝道:“赫,说真的,你这么做不值得啊,要是那个病秧子没死,你与婧小白就闹翻了,要是他死了,婧小白恐怕也不会待见你,以她那个臭脾气……”
司徒赫冷笑出声:“你的意思是……婧小白会为了那个病秧子跟我闹翻?她要他,不要我?如果不是我死,就是他死,婧小白会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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