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的黑披风展开,将百里婧完全纳入其中,从远处看去,她竟像是长在了他怀里似的,两个人连为了一体。
墨问仿佛受了触动,心有所感,抬起头来,将蝉翼般轻柔的吻印在百里婧的额头,一触未止,又往前深入了一分,久久未动。
菩提广场的地势较高,站在那棵高大的菩提树下,能将角门内小天井中的这一幕温馨场面看得一清二楚,人群有的往大雄宝殿去了,有的还回头看了一眼。人们都信奉看到的才是事实,所以,对刚刚百里婧不顾形象地冲出去又有了新的理解,见情郎,如何能不紧张急躁?
别人的故事终究是别人的,众人不过一笑了之,哪还会真的细细追究?唯有局中人才一直脱不开身。
司徒赫自方才听到那阵哨声起,便再没笑过,他的个头高,越过人群早就看到墨问站在角门那边,就算看不见墨问手中握着的哨子形状,他也能清晰地分辨出声音来自那枚深海血珀所制的哨子。
只因深海血珀的哨子吹出的哨音格外与众不同,清脆中带着一丝海风呼啸般的浑浊,这也是为什么刚刚那些孩子一听到他吹哨子便将墨问围起来的缘故。
思及此,司徒赫的凤目不由地瞪向不远处站在韩晔身边的百里落。
深海血珀所制的哨子本来是一对,刻成金童玉女的形状,婧小白将那枚金童形状的哨子送给了他,自那以后,他们每每在城中玩闹,找不到对方的时候都会吹哨,再不会将彼此弄丢。
几个月里,他堂而皇之地将那枚哨子系在手腕上,行动时却处处留意,生怕一不小心打碎了它。可是,他防着没用,祸害自己送上门来。
在那次夏日的宫廷宴会中,陛下和皇后姑姑都还没到,朝臣都在等,闲来无事,他便爬上御花园内的老树,替婧小白捉树上那只聒噪的知了。
刚刚将知了捉住,他颇自得地对树下的婧小白晃了晃,吹了一声哨子,笑道:“婧小白,你看,捉住了!树上还有好些蝉蜕,你要不要?”
听见有蝉蜕,婧小白想自己上去看,便抱着树蹬着腿往上爬,才爬到他身边,还没坐上稳妥的树杈,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黑色的猫,一爪子划上了婧小白的手,婧小白没抓稳树丫,脚一滑就掉下去了,他伸手却只抓住她的衣角,她的人整个悬空挂着。
夏日单薄的衣角很快撕裂,来不及叫护卫,他从高高的树杈上一跃而下,在婧小白落下之前垫在了她的下头,结果婧小白没摔伤,只是手背被划了好深的扣子,他的腿摔折了,手腕上的血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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