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时机已至,自然就轮到赵构出来收拾残局了。
官家既然病了,身为人臣,身为人子自当前往探视。
待见得宋徽宗,赵构不由得流下泪来,只拜服于地,且开口道:“儿臣数日不曾入宫问安,谁料得父皇竟清减许多,想来便是每日间国事操劳之故。”
一听得赵构提及国事,宋徽宗又头疼起来。好在这事情赵构竟然未曾掺合。当下宋徽宗便开口道:“吾儿久负贤王之名,但凡京中不平事,吾儿总是仗义执言。谁料得此番竟未掺合,吾心实慰!”
赵构便磕头道:“此等国事,自当父皇乾纲独断。儿臣所言者,敢言者,皆不过小事而已。实不敢妄言国事。”
宋徽宗闻言大叹:“若彼等皆如皇儿般识得大体,朕又何以烦恼至此。”
赵构继续磕头道:“为君父分忧,乃人臣、人子之本分。儿臣斗胆,愿替父皇平息得此事。”
宋徽宗闻言大喜,便开口道:“吾儿有何妙计?且起来说话!”
赵构继续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身来,作揖道:“彼等所以闹腾者,但为战和二字而已。既是如此,父皇何不顺其意而为之?”
宋徽宗便摇头道:“我朝承平日久,又岂是金人对手?万一战事既开,必惹得万民荼毒。朕为万民计,不得不以和为意。”
赵构便继续开口道:“父皇仁厚爱民之心,奈何彼等不知?既是如此,莫如阳为战,阴为和;先为战,后为和。”
这话颇有新意,宋徽宗有点兴趣了,便开口道:“吾儿只说当如何行事?”
赵构便开口道:“父皇可遣兵北上,阳为与金人争战之势,实在严令大军以保守边境为要。金人若果然南下,必与我军交战。若我军能保守得边境不失,如此自然是最好。若果不能,此时再言议和不晚。”
这个可以有!
众文官只请遣兵北上与金人争战,如今经过赵构之口,便折中了一下,变成保守边境,这样大家都能接受。
与众文官而言,其实也是于王黼而言,只要不是直接议和就好,如此便能压过蔡京风头。
于宋徽宗而言,只要不是主动与金人争战便好。保守城池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总不能你来打我,我还不抵抗了?
更何况万一守不住边境,还可以议和嘛!
到时候有得铁一般的事实在,百官也必然不再坚持。
如此简单的办法,自己竟然没想到,可见是被百官给气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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