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沉吟,便开口道:“金人不耐酷热,又如何肯要南京道?所以南来者,不过欲求金帛子女而已!且仿辽国旧例,以金银贿之,则金人必退!”
宋徽宗闻言大喜,便朝蔡京赞许道:“卿果然为股肱之臣!日后当以国事相烦!”
蔡京闻言大喜!
金人南犯之事又是何等重大?这消息一旦入得京来,只瞬间便往四处散播而去,到得下午,消息灵通的王公大臣们已经是人人皆知。
康王府书房内,一脸阴郁的赵构正据案而坐。
自己听从秦桧之言,装了好几年的贤王,却好像一点效果也没有。
陛下也好,朝臣也好,似乎并未如何注意到自己。
此时旁边却有一名三十来岁的青年正离座而起,便开口道:“金人南犯之事,殿下已然知否?”
赵构收回心思,开口道:“孤也曾听闻此事。会之言此何意?”
会之正为秦桧的表字。
秦桧便慷慨激昂道:“金人南犯,朝廷必以议和为意!如今兵锋未交,胜负未分,何以遂言议和?殿下当连夜入宫沮之!”
(后世史学家若听得秦桧此等慷慨激昂的话语,必定大跌眼镜。然则却是史实,史实,史实!)
听得此语,赵构便开口道:“会之此言虽有理,奈何陛下既有此意,本王身为人臣,身为人子,又如何违逆?”
说完此语,赵构又压低声音:“若孤如此行事,只恐必惹得父皇心腹不喜!如今立储之事未定,又岂能得罪于彼等?”(政和五年赵桓就已经立为太子,此处为剧情需要,便作延后。)
秦桧淡然一笑,便开口道:“得罪于彼等又如何?彼等但依附于官家,官家言一,彼等不敢言二。若是官家属意殿下,彼等必不能阻之;若是官家属意他人,彼等亦不能劝之。殿下得彼等之助,又有何益?与彼等为仇,又有何害?皇储之事,正为官家乾纲独断,岂容彼等置喙?”
赵构也是淡然一笑,便摇头道:“孤欲求贤名,又于何处不可得?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何必与彼等为敌?”
秦桧也摇头道:“非也!下官之所以力主抗金,虽为殿下求取贤名,却又正为立储之事,故此即便违逆官家,得罪彼等,亦请殿下勉为一试。”
说完此语,秦桧又跪伏于地,且开口道:“殿下遇臣之恩甚厚,臣长恨不能以死报之。殿下既于其他诸王同出官家膝下,臣又岂忍见得殿下他日南面称臣?太子之位,臣自当为殿下夺之。且请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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