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美目之中泪水不断线的往下流来。欲要开口,奈何喉咙先满!只得继续抱住天赐帝饮泣不已。
天赐帝便继续开口道:“朕死无恨!唯有梓童青春正茂,只恐今日也难逃毒手!如此说来,倒是朕连累梓童了!朕心甚愧!”
萧后闻言,只将脑袋拼死的往天赐帝怀中拱来,欲要享受这最后的温柔,若得二人同赴阴曹,倒也不错。
此时天赐帝已经取得第三个锦囊在手,唯有一只手正搂着萧后,也不肯放开,便以单手拆之。
取出纸条于眼前稍稍一观,天赐帝顿时欣喜若狂。便一手将纸条递过来,一手将萧后从怀中推起,示意其速速观看。
唯有殿外萧干众人在,天赐帝也不敢大声发笑,但低声笑道:“事有转机!梓童速观!”
萧后闻言也自大喜,赶紧抢过纸条观看,但见得上面照旧是打油诗一首:“一帝相继一帝休,辽地无主又何忧。若得萧后奉玺至,赠尔辽祚二百秋。”
若以此诗看来,自己尚有活路,社稷也能存续,唯有陛下照样是死路一条!如此于自己又有何益?萧后欣喜地心情又沉了下去,复往天赐帝怀中扑来,搂住天赐帝放声大哭。
天赐帝便一手搂着萧后,一边笑道:“朕今为贼子所围,死在旦夕。所忧者,一为梓童,二为社稷。先生实如神仙人物,其语效验无比,彼既肯言梓童可活,社稷可存,如此朕复何忧?想当年西汉为王莽所篡,光武拔剑而起,出生入死征战数十载,这才有得光武中兴,即便如此,尚且只延续得汉祚一百九十五年。朕今日一死,若再得梓童奉玉玺前去,便可延辽祚二百年!犹胜光武中兴,实乃天大喜事。若果如此,朕死后亦能昂首于列祖列宗跟前。”
天赐帝在乎的是辽国社稷,萧后关心的却只有天赐帝一人。当下便饮泣道:“臣妾性命如何?辽祚又如何?二者又与臣妾何干?臣妾只愿同陛下相守百年!”
天赐帝闻言低声笑了数声,乃抚萧后之背开口道:“梓童何其痴矣!岂不知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朕已介花甲之年,即便能逃得今日之劫,又有几年好活?且不如以此换取二百年辽祚。且你我既无夫妻之实,又何须空守夫妻之义?待朕死后,卿卿可择一良人而配之。如此朕于九泉之下,亦能瞑目矣!”
萧后闻言更觉伤心,只将玉首猛摇,死死地搂住天赐帝。
见得萧后不听,天赐帝也只得换了一个话题,开口道:“辽国社稷,乃朕一生心血所在。梓童既然待朕情深,又安忍弃之不顾?先生之诗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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