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可曾对四军大王口出怨愤之言?”
自郭药师率军投了萧干,常胜军便同奚兵混在了一处。然则奚兵乃萧干嫡系,其待遇又岂会与常胜军同?平日里吃力不讨好的脏活、累活,乃至于送死的活计,都是常胜军在干。粮草、军备、器械也是得奚兵先挑选一番,剩下得才会轮到常胜军。便拿战马来说,奚兵老早就是一人双马、三马了,反观常胜军上下,除了郭药师亲领之乾营外,其余驻营犹自多为步卒。
如此情形,非只张令徽,便连甄五臣、刘舜仁等人,时常也对萧干有腹诽之意。
只此话由刘舜仁说出,却似乎另有深意。张令徽便压低声音开口道:“可是甄五臣于四军大王跟前进献谗言?”
刘舜仁闻言,便抬头看天,只装做未曾听得。
张令徽见状又如何醒悟不过来?当下勃然大怒,抽出腰间佩刀,恨恨地砍在面前案几之下,开口喝道:“贼子可恨!竟然使出如此下作手段。”
又转头对着刘舜仁开口道:“某家有腹诽之意,甄五臣又何尝未曾?依某家之意,这副帅之位,宁可让刘将军得了去,也万不可便宜此贼子。某家这便前去求见四军大王,分说一二。”
刘舜仁赶紧止住张令徽:“在下率领之岩州大营已为四军大王留于蓟州,如今麾下只得数十亲卫,又如何敢奢望这副帅之位?且此事实为机密,四军大王从未宣诸人前,唯有郭帅得知一二。若是张将军于四军大王面前分说得此事,岂不是陷郭帅于不义?”
如今甄五臣已有了萧干支持,自己又如何敢再开罪郭帅?张令徽听得此语,也唯有底下头来,良久之后,这才拉着刘舜仁的手开口道:“若果贼子得此副帅之位,只怕非只某家,便连乾显大营诸将也难逃一死。郭帅既对某家有回护之意,不知可有良计,能助末将逃得此难?”
刘舜仁便看向堂下诸将。
张令徽会意,便挥手命诸将推出,又将亲卫全数驱赶出去,这才对着刘舜仁开口道:“此事出君之口,入某之耳,断然不会有第三人知晓。还请刘将军赐教!”
刘舜仁这才压低声音开口道:“四军大王之所以有意于常胜军中增设副帅者,便是欲要常胜军上下有所统属,以便为其出力。若是事与愿违,增设一副帅反倒引得两营内讧,四军大王岂会再有此意?且郭帅亦能乘机说话。”
此话有理,然则内讧之事非同小可,动则有丢命之虞。想了想,张令徽便开口道:“只此事妥当否?”
刘舜仁笑了笑,开口道:“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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