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数日。若是下官猜测不差,此事必有变故!”
童贯闻言大喜,便开口道:“仲亮何以做此言语?莫非朝中又有风声传来?”
赵良嗣摇了摇头,开口道:“下官正自河北东路赶来,即便朝廷又有风声传来,又如何能快过宣帅!”
到了这里,童贯才想起赵良嗣身负运粮差事,便开口道:“仲亮既自河北东路而来,只这粮草却当运往雄州。可是朝廷诏令,既然大军已退,便命仲亮就地交割粮草?”
赵良嗣摇了摇头,开口道:“下官闻听得宣帅班师,便也顾不上许多了,只将此事托于副手,便单马前来追赶宣帅。”
见得赵良嗣赤胆忠心为自己出力,童贯正为当日栽赃之事愧疚,当下指着赵良嗣开口道:“此乃不赦死罪!仲亮何其糊涂!”停得一停,童贯便继续开口道:“且喜本官尚未去职,便先替仲亮担当一二。”
赵良嗣赶紧行礼以表谢意。
童贯问名了赵良嗣擅自离职的日期,便于书案上提起笔来,卡着日子拟定了调令一道,且加盖了自己的大印。
有了此调令,赵良嗣此次偷偷前来便算不上擅离职守,即便粮草出了问题也同其无干。
虽则如此,若此事为朝廷所查明,反倒童贯要担上几份责任。
赵良嗣接过此调令,心下也是感动异常,如今也顾不上许多了,便跪地开口道:”宣帅抬爱下官若此,下官敢不已死报之。今有肺腑之言,正当一吐为快。”
童贯便亲手扶起赵良嗣,开口道:“你我相交多年,名为宾主,实则兄弟,又何须如此?仲亮有话,但请说来,本官自当洗耳恭听。”
赵良嗣便开口道:“即是如此,下官鲁莽了。敢问宣帅,果以为耶律大石真降否?”
童贯便开口道:“自是真降无疑。莫非仲亮犹自以为此事有诈?”
听得童贯此语,赵良嗣顿时无话可说。事到如今,宣帅尚且还蒙在鼓里,从未觉察得自己已为人所算计。
唯有对方手段太过高明,且过程太过曲折,自己明明知道此事有诈,却也无法详详细细的说明于人前。
沉吟得半晌,赵良嗣便开口道:“此事且不去说他。敢问宣帅,我军北上之时,耶律大石境况如何?兵力如何?”
若是换作耶律大石,闻听得此言早已经会意。唯有童贯一时犹未觉察,乃开口道:“仲亮此言何意?”
赵良嗣便唯有自己回答道:“我军北上之时,耶律大石此人如何?彼不过深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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