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跪地申诉,但言此次战败实乃和诜之过,于大帅无关。何以和诜无事,反倒大帅遭擒?
童贯欲要尽收西军之心,故此虽然心里恨不得种师道早死,替自己背锅,口里却完全是相反的说法。
且童贯久历军阵,自然清楚这些兵痞的禀性。当下也不拿空话套话来忽悠大家,只回顾自己领军以来,同种师道相交的点点滴滴。十余年来,一起守西疆,一起开河湟,一起平乱贼,二人感情之深,名为上下,实同兄弟。说到动情处,童贯还偶尔掉下几滴泪来。
说完这些,童贯又拍着胸脯对同宋军们保证,自己即便拼着以往军功不要,也要在官家面前求得种师道平安无事。
兵痞们好哄。听得此话,宋军们便稍稍安静下来。加以此时不断有大将逃回,种师中、赵明、杨志等人纷纷现身,见状也只能相帮着安抚。好歹才把此事对付了过去。
待到诸将将士卒领回,蔡攸、童贯二人又招诸将大堂相见,细细的问明了事情的详情。诸将本来就拥护种师道,看不上和诜。且此次种师道临阵决策的确未有不妥之处,众人自是将实情一一禀上。
蔡攸、童贯二人相看了一眼,便命诸将退去,二人重又密议起来。
前次曾亲口夸过和诜,蔡攸不肯丢了面子。且和诜同自己一样,都是力主招揽耶律大石,若是将罪名改由和诜承担,朝廷自然得否定招揽之事。方才听得诸将回话,耶律大石似是降意未改,否则不会下令俘虏宋军。到了此时,蔡攸犹自不肯放手招揽之功。故此欲要回护和诜,一门心思将罪名栽赃到种师道头上。
童贯又何尝不是如此,和诜乃自己亲委,夺帅之令乃自己亲下。若是和诜担责,只怕自己一个失察之罪是逃不过。加之西军有老种在,自是铁板一块。即便自己扶持了辛兴宗,也不过小打小闹而已。若能去了种师道,自能分化西军,且不说如此官家必喜,自己也能乘机招揽得一批得力士卒。故此童贯也一门心思欲要将罪名栽赃到种师道头上。
二人心思相同,却又不敢说破。
沉默的半晌,童贯便试探着开口道:“若依诸将之意,此次大败当归咎于和诜。唯有和诜位卑,只怕担不起如此大的罪名,说不得还得分润我等一二。”
蔡攸听得童贯此言似有深意,便开口道:“宣帅有话不妨明白说来。此地又无外人,但出你之口,入本官之耳,无需担心外泄。”
童贯便开口道:“今日之败,大军必当折损数万。如此大罪,岂和诜一知州所能承担?杨可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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