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全。”
温雅宝的坦诚，让谢荣焉打了半天的腹稿，一个字也没用上。
真是头一回见，直接把底牌放在明面上的谈判的主。
谢荣焉略惆怅：“云飞和你的经纪人谈的时候并不是现在的情况，现在要签约恐怕得从头再把合同过一遍。”
温雅宝听出了弦外之意，却也只能强装镇定：“也好，我还要养伤，限定团有些扫尾的工作还要履约。慢慢谈也行，不容易出错。”
见她顺坡就下，谢荣焉再次把要说的话堵回喉间。
气氛尴尬的凝滞住。
谢荣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干脆把话题扯到了傅时邺身上：“我那个儿子啊！要有你一半乖就好了。他长到现在，我就操心到现在，这往后还不知道要操心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