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恶劣我也不怎么在乎了,跟这种女人没必要生气,最好的做法是反过来气她。
于是曾可柔每次来病房打针的时候,我就闭紧嘴巴一声不吭,让她找不到折磨我的快感。
我只一个劲儿的盯着曾可柔胸前猛看,其实这女人发育的非常好,我完全可以透过她白衣天使的外表,想象出她里面毫无保留的女性风光。
每次这个时候曾可柔都会非常生气,瞪视我的目光,就像我正在污辱她一样。
曾可柔就更加用力的扎我,有时候还故意扎不准,多扎我几次。
我自始至终都忍着疼痛无所谓的样子,还调戏的性质看着曾可柔笑。
我笑着对曾可柔说:“你想怎么扎就怎么扎,我不会投诉你,不过哪天我有机会骑上你的时候,我也会狠狠的捅你,就像现在一样,一连捅你很多次。”
曾可柔对我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也开始变得很头痛,每次都被我气得俏脸涨红,就跟程文艳快要浪起来时候的表情一样。
后来曾可柔甚至变得很害怕给我打针,因为我每次都调戏她,就算程文艳在旁边我照样说那些下流话,两个女人都被我气到无可奈何,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因为我是渣男,没必要对方是美女,我就得宠她们,爱她们,想方设法讨她们欢心。
在我这种渣男眼里,女人就是用来伤害的,这种感觉比追求她们更刺激。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要做渣男,专门伤害这种虚伪的女人。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直到这一天,程琨改变了我的世界观。
程琨是程文艳的大伯,也是程氏集团的创始人,在新璟市如日中天,叱咤风云。
我没见过程文艳的父母,银河针织也属于程氏集团的一部分,当时跟程文艳订婚,程琨作为女方家长,我见过他一面。
程琨还是当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他走进病房,面沉如水,随身四个保镖守候在病房外面,就连程文艳也被他支了出去。
房门紧紧关闭,我和程琨也好像完全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当时那种感觉很压抑,我仿佛有些透不过气。
程琨在对面看了我许久,开口一句话,简单,低沉,不容拒绝。
“你和文艳的婚约,必须如期举行。”
我看到程琨的目光,有一种掌权者的霸气,这种霸气被他用一种沉稳的语气诠释出来,看似简单,却没有任何人可以违逆。
我无法接受,忍不住反问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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