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生气,可是为什么他要用手解决?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为什么现在却偏不肯出去找…?”
楼轻潇的情绪彻底失控,手握拳敲在自己的膝盖上。
“都怪我,都怪我对不对?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
这比让她死还难受。
看着自己爱的男人背着自己用手,你却无能为力,那是怎样一种心焦如焚的压抑?
老麦已经不知该怎么劝。
冤孽!
……
唐惊程夹着烟坐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左手有隐约的痛感,但还不够强烈,只是这样至少可以暂缓她身体里不断堆积的燥乱和窒息。
她轻吁一口气,像是着魔的瘾从身体里发泄出来了一些,后背虚乏地靠在浴缸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一,二,三,四……十,十一……”
十一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熬多久。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她正好抽完最后一口烟,掐了,胡乱用绷带在手臂上缠了缠便走去客厅接电话。
“喂…”
“您好,请问是唐小姐吗?”
唐惊程愣了愣,又看了一遍来电显示,是座机。
“我是唐惊程,请问你是…?”
“我是慈溪康复中心的王主任,之前有位姓麦的先生在我们中心为您定了一个复健理疗疗程,费用已经结清了,先期两个月,但我们中心一直没有您过来接受复健的记录,所以想问一下是否哪里出了问题。”
唐惊程几乎没让对方把话说完就摁了手机。
她跑回更衣室,脱掉睡裙裸着身子在衣柜里找东西。
内衣,裙子,丝袜,大衣。
化妆,描眉,涂口红,顺手拿了两包烟塞进包里,又吞了一颗药,找车钥匙,慌慌张张跑到门口又折回卧室,从床柜里拿出两盒避孕套撕开,一骨碌全部揣进大衣口袋……
老麦还真去了一趟百里香,把具体要求跟阿莱讲明白了。
阿莱当面拍着胸脯打包票:“麦哥放心,我肯定给你弄几个新鲜的处来,到时候让九哥亲自挑,挑到他满意为止。”
上次迟峰的事阿莱处理得很漂亮,事后关略亲自见过他,因此他也知道了关略的身份,老麦也没多描。
两人又在包厢里谈了一会儿,差不多阿莱就送老麦出去。
出去走的楼梯,楼上一水儿包厢,楼下便是酒吧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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