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他梦见女儿以沫辍学了，他们一家三口因为交不出房租，被赶出来那个小小的出租屋。
寒冬腊月里，他们一家三口蜷缩在某个巷口角落里瑟瑟发抖。
“陈耀，你还好吧？”
南麓有些忧心的看着情绪有些不对劲的陈耀。
“南麓？”
陈耀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意识慢慢的清楚，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南麓正站在自己的身边，弯着腰皱着眉看着自己，而自己的手紧握着南麓的手腕。
陈耀急忙松开南麓的手。
“我怎么在这里？
陈耀揉着自己发疼的脑袋朝着南麓问道。
“医生说你是急火攻心被气晕了，详细的检查结果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出来，不过你醒来了估计就没有什么大事儿了。”
南麓有些庆幸的出了一口气。
“对，我的钱丢了，我女儿的学费被我弄丢了。”
陈耀突然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
南麓也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时隔七年后的先后两次见面的场合时间地点都有些古怪。
但是每一次南麓都是展示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强大姿态，而陈耀只是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苦苦求生的蝼蚁而已。
随便一个大人物剁一跺脚就可以把陈耀踩死。
“南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没有用，你很庆幸你当年离开了我？”
突然陈耀扭头看向了南麓。
他这些年心里压着很多事情，很多情绪，或许在临死之前，有些心结他可以解开，比如说当年南麓突然离开他，和赵哲闪婚的事情。
南麓先是缄默，但是随后她开口了。
或许这些话她早就该和陈耀说的。
“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直到现在，我南麓也依旧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我爱你，可是爱变不成钱。”
“我们的追求不同，价值观也不同，我不甘平凡，我就想做人上人，可是你陈耀给不了这些。”
“如果我当时选择跟了你，我没有车子，没有房子，甚至于可能吃不饱饭，连化妆品都买不起。”
“每个女人在选择婚姻的时候，都会幻想将来会过着美满的日子，我南麓同样也想过，但是你哪怕再努力，再奋斗，我们也买不起大房子，买不起车子。”
“我妈的病你知道的，我需要钱，我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