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大小,脸上的表情活灵活现,或凶面獠牙、或脸露凶相,神态各异。
这情景让我想起了那晚强娶安东表妹一荻的那队迎亲鬼差,妈呀,鬼斧鬼差白逾常不会来了吧?
“咯吱咯吱……”小沛沛抱着膀子,冷的牙关打颤。
我伸出右手抓住他的手,“小沛沛,别怕,只是纸人……”我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娘的装神弄鬼,老子怕个球!”小沛沛挣脱我的手,抡起匕首,割开几个挡路的纸人,当先往里面走去。
三栖公这房子出乎我的想象,竟然大得离谱,足有几百平米,而且黑咕哝咚的还有月光从屋顶透入,就像依山而建的一个山洞,越往里走,阴风更盛,莫名的一种声音刺得我们三个耳膜发痛。
“阿胜,赶紧撒鸡血。”安东冷冷的说。
“好!”我提着个木桶,一路走一路撒,说也奇怪,那种莫名的声音被鸡血一撒,居然变成了鬼哭狼嚎。
“咋回事?”我大惊失色。
“别理它们,继续!”安东说。
“安东,血不多了!”我又撒了会,发现鸡血已经快见底了。
安东点了点头,说,“剩下的血,等会听我号令。”
安东说完又对小沛沛说,“小沛沛,你负责割纸人!”
“好叻!”小沛沛一听安东吩咐,手中的匕首穿花一般在纸人中穿梭,速度堪比鬼魅,很快就把那些纸人割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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