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棱，杨宇默走到老爷子身边，“什么苦不苦？”尽管他觉得自己很聪明，但老爷子的话太深奥，他还是有点听不懂。
“没有名分，没有荣誉。死后没有国旗盖在身上，墓碑上不能刻上烈士，苦不苦？”欧阳宏帅深吸几口器，一口气把话说完。
杨宇默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苦倒没感觉到，我不在乎荣誉，不在乎名分。国旗会不会扑在身上，对我来说更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
十年前，国家抱着很大的希望，把我送到境外训练。那么今天，我就应该让国家看到希望。我很庆幸，庆幸没有穿上那身军装。甚至，不用服从军队里的纪律。展望各大军区，还有我这么逍遥快活的兵嘛？”
杨宇默说的是实话，心里话。他的心很大，大到能装下整个地球。纪律和约束对他来说，根本起不到很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