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成功的概率有多少？”叶然然心惊胆战的问道。
“百分之三十。”
叶然然心像是被刺了一样，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有没有再大的概率？我是说请最好的医生的话……”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都没有，实在是太低了。
她怕宋泽进了那个手术室，再也出不来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普通人的话，百分之十五都不到，我知道少奶奶你不是普通人，你们的能力，自然能得到最好的。”医生的话，把叶然然最后一点希望都掐掉。
“如果怕风险的话，不做也可以，反正他这种情况能持续很久。”只要定期检查，身体没什么大碍的话，神经也不会那么快萎缩的，她不用太担心。
叶然然看着安静坐在椅子外的宋泽，如黛山般的眉毛，清冷的眼神，如山涧的泉水，冷冽干净，却没有往日的冷厉，粉红的薄唇，色泽美丽，精雕细琢的五官，仿若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无一处不透着精致。
看到叶然然在看他，宋泽脸上出现大大的笑意，刹那，不染凡尘的气质里多了几分的烟尘气。
这样的宋泽，她怎能让他痴傻一辈子？
他有朝一日清醒，会恨死她的吧？
叶然然握紧了拳头，脸蛋绷紧，过了一会才挤出一句话：“什么时候能安排手术？”
“这个要和那边的专家沟通下，最快的话我看半个月以后。”见叶然然难看的脸色，医生战战兢兢的说道。
这样的豪门夫人，他可得罪不起，一不小心那是有来无回的。
“到时你联系我。”叶然然站了起来。
她慢慢的朝宋泽走过去，宋泽此时低着头，玩弄着她送给他的手链。
银色的手链，带在他的手上，折射回来的光芒差点闪了叶然然的眼。
她蹲在他的面前，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要怎么说他才明白？她要怎么解释他才能理解？
“阿泽怕死么？”憋了良久，叶然然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她想，如果他害怕的话，她就不让他去了，就这样吧，她养他一辈子。
哪怕这样对他不公平。
“保护姐姐吗？不怕。”宋泽出乎意料的答了句。
“阿泽如果记起以前的事，还会这样说么？”如果他想起以前，知道她之于他的意义，他还会这般说么？
“以前？什么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