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到秋初，煮糊宜透，而眼下秋末到初春，煮糊就不宜太过，微见透明即可。这个等到你做时我再慢慢教你。”
“这是马蹄刀。所有的裁切都要用它来完成，画有十三科，装裱工具也有十三种门类。每种门类里又有不同，比如这糊刷就有糊槊、粘合和寸金，一时也说不了这么细，你先囫囵看个大概，等到用时，我再细细讲给你听。不过有一点你可要记住，光是知道会用这些工具，那只是个工匠。而真正想要装裱出好书画，还要讲究个气韵神形，这就不是一朝一夕练得出来的。你先生我为什么这么受欢迎？除了手艺好，主要就是胜在这个气韵上！”
可以呀。苏澄大方的指个地方，舀了张宣纸和裁尺给他，“试试吧。”
苏澄摇头叹息，提起那张裁坏的宣纸掩住隐忍的坏笑，“怎么搞的？真是浪费！”
“得，你今儿先回去吧，明天再来。男子汉大丈夫的，不过是割破手指头，别一副娘们兮兮的样子。”
他一面说，一面赶紧取了止血散和干净布条来，先把欧阳康的手指给包好了，才温言道，“学装裱也是个苦活，臂力眼力都要强，你先生就是如今也有割到手指头的时候呢。你回去也提提重物练练胳膊，再养养鸟练练眼神。只是你们那宅子实在太大，真要养鸟还怕招蛇招野猫，还是得围起来才行。”
他还真不是说笑，既然决定了要坑人帮徒弟修宅子，苏澄也蘀自己打算了一把。
不过走前杜川倒是想起一事，“没几日就是下元节了，你回去跟沐丫头说一声，让她把昨儿的豆腐多准备一些，到时我想舀着祭拜先人和朋友。”
“有……吗？”欧阳康忍着心虚，弱弱装傻。
“不不！是我……”欧阳康怕给念福抹黑，结结巴巴背下罪责，脸都红透了。这么快就被戳穿，好丢脸！
欧阳康这回脸红得快烧起来了。
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嘛。杜川和善笑笑，让他回家了。
首先，在真心相待的至亲师长朋友面前，无论如何得诚实。谁都不是傻子，你糊弄别人，迟早有天会被人还回来的。
（预告：啥也不说了，今日三更。一直搞到凌晨三点多。。。呜呜，求虎摸~~）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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