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许久的——也是部队里的小少爷眼神颇玩味。
懒洋洋的。
对比是,苗苗挺兴奋。
麻将么!这个她熟哇,国粹!她爹也喜欢打这个,小时候他爹约了几个邻居过来打,有不过人的时候——苗超英是不行滴,都是苗苗上,三缺一,顶个角儿!不过她打的是四川麻将,倒是北京麻将不太熟。
赵以诚把外套挂在椅子上,一身军绿色衬衫更显精神。竟是坐了苗苗的上家。
“诶诶,以诚不能放水。”
苗苗横了他一眼,“不要你让。”
这侄儿稳稳一扯裤腿儿,一卷袖子——手臂线条铁画银钩。往苗苗那儿凑了凑,“我的好姨儿,咱不让你,你可别把裤子都输掉了。”
苗苗一眯眼——诶呀,这几位爷都心里有点儿痒痒,这是哪儿来的小军妞儿,这细的腰,这妩媚,这带劲儿!
赵以诚哈哈一笑,把牌堆一推,“洗牌洗牌。”
苗苗却撑了下巴,不动喔——侄儿摸着牌堆问她,“你不来?”女王范儿足得很,又哼哼地,“就不爱来,别把我手气都洗给你们那边去了。”
苗苗打了一会儿——瞧出来了,这些人是打得精得很的,可是都是小屁胡——这显然是不对劲嘛。再看看自己的牌,万字章子快全了的,想胡清一色。
她撇了场上的一眼,赵以诚肯定等的是筒,坐她下手那个估计等的也是万字,她对面那个等的不是条就是筒。苗苗打麻将心眼儿可多,一点儿也不像平时那种磨磨唧唧得过且过滴浪荡模样,她抹了红色的口红,颜色很正,军装是改过腰身滴,裤腿下是黑色的高跟鞋,绝对风情万种——在牌桌上,纤纤十指粘着牌,仿佛抚摸情人的身体一样,渴望、虔诚,诶哟,这韵味是个男人都受不住。
在座滴都是玩家么,这几局间已经眉眼神态有些不正经,不过——荤话,现在还是说不得滴,得调教,得等到这妞儿着急了,输急了,引着她自己说,男人对男人开口说荤话可以,却不得对女人先开口说——没品嘛。
苗苗打了一张西风出去,她对面那个碰了,又丢了一张万字出来。
苗苗没动静,倒是赵以诚给了一个眼神,“不要?”
苗苗白了他一眼,“要碰你碰去,你知道我什么牌。”
赵以诚笑笑,“那我可吃了?”对面那人“切”了一声,“行了啊,你们一家人打牌还有商有量的。”
侄儿笑着看他,“行行行,不吃还不行么,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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