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包拿出刀,把她的伤口划开了,又问“头晕吗?心跳怎么样?看伤口不像是毒蛇的。”他有野外生存经验,不过刚才没看清是什么蛇,实在不好下结论。
又谨慎起见,还是把她的手腕用纱布勒紧。他手劲大,又想拿刀划开来放血,苗苗拽着他领子就狠狠地往他脖子上咬“都怪你都怪你,疼死我了。”
平光志一怔,她的头发在耳边有点乱,风一吹扑在自己脸上。自己脖子上给她咬着,手里还握着她的手腕子,这会儿是起了疱疹模样的一排包!
也顾不得别的,平光志单手抱着她,把通讯器拿出来,“呼叫零二零二,我是平光志,这里有伤员。”
苗苗还咬着他,听得声音这样低低传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滴下来,“疼。”软绵绵的。
通讯器那边听见不晓得是怎么个面面相觑——怎么?还是个女滴?还跟咱们团长在一块儿?
平光志报了位置,身上这个女滴还扒着他的肩头呜呜哭,他不会哄人——声音蛮低蛮自责:“疼你就哭吧,我跟他们联系了,得背你去车上开过去和他们汇合,你忍着点儿,我先拿刀给你扩创,把手给我。”
苗苗这会儿咬完了,劲儿也没了,这个人晕乎乎滴,平光志拿刀在伤口上割了两道,也觉不出太疼,身上烫得厉害。他把她绑在身上,摸了摸她的额头:“再坚持一下。”
苗苗身上发热,趴在他肩头还在喃:“碰到你就没好事。”
平光志背起她,“有不舒服跟我说。”竟是没接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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