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小孕妇当祖宗捧着,也不是,晋大少对自己祖宗都没这么掏心掏肺的。这不——寻着法子哄她开心,但凡这样大少均是极会吃的主儿,知道有家泰国菜做得好,连绵缱绻包夹着去了。
苗不想喝了一碗冬阴功汤,脸上泛着喜色,一抹红云飘飘散散,“酸酸的好开胃喏,”超级软糯。
晋白楼给她浇咖喱汁儿,听见了她这感慨,笑着递过了碗。“最近是不是天儿热狠了?好几天都吃的少,要儿你再这样不好好吃东西,我白头发都能愁出来…”
苗不想听了,嘴角弯弯,拿勺子舀了一勺米饭,吹吹,眼睛也是亮亮的,“我给你拔。。。”
晋大少笑了笑,真个儿凑了脸过来,可这一头乌发,哪儿找得见一根白头发?偏苗不想这会儿小较真小傻模样,真的一点点地找,小手伸到他的头发里。。。
白楼抓了人过来坐在腿上,一手摸她肚子,低吻着问,“再吃点儿?这大虾我给你剥好了。”她有点儿迷醉——“嗯”了一句,特别嗲,人就埋在他怀中,也不吃什么,就是撒娇腻他,“我还挺喜欢闻这个香茅的味儿,甘甜甘甜的。。。”晋白楼一抵她的额头,“一会儿再打包一份回去,那个香茅鸡腿儿。。。”
他二人在挂了窗帘子的小包间儿里,艳得像一对儿蜂鸟采花蜜,五颜六色的都是香甜,絮叨了一阵儿,又吃饱了,这餐厅里灯光更暗了些——这儿晚上有驻唱歌手,到了,拿了把吉他上去。调了音。
听到人唱歌了,苗不想同志从晋白楼身上粘粘乎乎撤下来,刚一动呢,白楼手臂还紧着她,低声逗,“怎么着?过河拆桥呢?抱够了就跑,我还没抱够。”
不想一扭脸,手里轻轻打他,“又乱说什么呢。谁要拆你。这不是人家唱歌么,我听听。”白楼又凑过去吻,“唱的什么玩意儿,没意思的,再亲亲。”唇峰蹭过去,耍赖似的。
外头那人先唱了一首《当你老了》,又来了一首《成都》,很民谣的范儿,文艺极了。晋白楼低头亲了亲怀里这位,“所谓民谣,应该是指民歌,若从本意来说,山歌更贴切一些,如今这木吉他伴唱的,更多的只能叫‘校园民谣’,动不动就远方,姑娘,不能叫妞儿,这就不文艺了,以前我去趟音乐节,嘿,后头几个吼了一晚上‘一桩南方开’,我还寻思是什么呢。。后来明白了,南方人装北京腔,唱的是‘一直往南方开’。。。”
咱们不想给逗得咯咯笑,“白楼…”她娇哼,“你给我唱歌儿嘛。”
晋大少潇洒一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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