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这会儿外头听说文苏今晚来这个,却知道定然不是那戏里写的那样哇!各自猜测是怎么个“杀惜”法儿。
于是当娇包包悠悠醒转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处在那台中央,却是给五花大绑一般,拿了红绳缚了手脚,口中还塞了个塞子,却无论如何出不的声了,她努力低下头不让人瞧见,那眼泪都漱漱地流下来,绕过脸部柔和的线条,洇湿了一小片白衣服。心里一千一万个悔——没那金刚钻揽的什么瓷器活儿嘛!又恨,这朱心和何悦居然来阴我!她想着她的部队,又怨,怎么这个时候一个都不在…我再也不要自己出来了!
那边她哭得凄凄惨惨,文苏这边心情不错,因为“有朋自远方来嘛”,他刚刚去接的这主儿是真得他心好的,那品味那气质,真是没有一点儿俗尘的味道——他想,如果他出家了,那模样就真如同个活菩萨一般。他讲究看相,觉得这面相是极尊贵的,打听到他要来北京,于是这活菩萨这才下飞机就让文苏派的人从机场不由分说拉了过来,他今晚办这么个场子也是给他接风。
这安顿好了,文苏就拿着一个长鞭子,施施然地,潇洒站到了台边儿。
瞧他那架势,什么“坐楼杀惜”,说白了还不是虐玩的那一套?可你说是虐,瞧见过这么漂亮的爷玩儿?这么干净的长相,穿着一件白衬衫,西裤,头发梳得复古又贵气。修长的手里拿着个红色的鞭子。。。
他看了一圈,似是不满意,让人拿了个剪刀来,刷刷几下,把这女人白色的外衣给剪了,碎布片儿都丢在她脚下,哎呀!这下真个儿是虐艳!台上的女人一身白色的高叉旗袍,那白皙透亮的腿儿,那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胸脯,衣襟处绣了一枝红梅。她似乎在瑟瑟发抖,却只低着头,头上水钻的头面反射得人有些晃眼。
口哨声和喝彩声已经起来了,文苏却仿佛仍然不满意。
他轻轻掐着她的腮,嘴对嘴的把那个口塞给扯了出来,轻轻地吐到地上去。
娇包包刚要说话,却冷不丁地给抽了一鞭子!
“啊!”她发出一声不算太大声的尖叫,下意识地抬起了头——那是怎生的惧怕惊惶,像一只小兔子,像一只小猫,带着令人怜惜的神情,可怜啊!可就是这样的可怜,让你更想虐着她。她的眼泪是真实的,却没有晕花这浓重的油彩,那风流妖娆的凤眼里却是纯——仿佛在娇嗔,“你怎生这样打我!”
文苏这打的有技巧,主要还是那一举手一投足的风情,力道却不算大。
可,剜了别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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