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碰得到。这一下实在是超出控制了,而苗不想这一进来,朱心就带着她来化妆——只见休息室里一个搭眉顺眼的清秀男生转过头来一笑,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一盒盒的油彩,锅烟子,边上篦好的片子,这儿居然是化的戏妆?
朱心瞧她表情,笑着解释,“今晚就是玩儿这个,我是要扮小生的,你这好看,还是来个旦角儿呗!也甭怕,回去拿卸妆液多洗几次就行了,也就我们在这画,其他人没这待遇,得画好了才来呢。”
苗不想同志是会一些这个的,她正经拜过江省京剧团的一位老师父,开过嗓儿学的花旦——只是没上过台。她心想,毕竟是京城啊,好这个的人还是多。
“朱姐姐,这是角色扮演么?还是什么主题趴体?”这化妆师过来给她把头发笼了,开始调油彩。熟悉的凡士林一样的香味,有点甜腻。
“就,扮着呗。”朱心一语带过,“看着多漂亮。”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就不说话了。倒是化妆师夸几句。这小一个小时就过去了。不一会儿,何悦穿着个HugoBoss的套西进来的,跟朱心打了个招呼,就笑着走到苗不想面前。
“嗯,挺好看的,”何悦瞧着,心里起了一种惊艳之感——她垂着眸,化妆师刚刚给她扫去浮粉,唇还没画,却还不算完整。何悦拿了笔蘸了朱红,轻声说道,“你这唇不好画,还得我来。”
女孩儿闭了眼睛让他画——她有些看不得他那双桃花眼,何况他靠的那样近。何悦是风月场一流的玩家——关汉卿在南吕一枝花里写: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我也会围棋、会蹴踘、会打围、会插科、会歌舞、会吹弹、会口燕作、会吟、会双陆…他真个是阎王带走了才不往那烟花路上走的家子,这些玩儿的,哪有他不会的?
须臾真个勾了个小元宝樱唇,比她原本的唇大些,却比正常的又略小些。何悦放了笔,又跟那化妆师说,“片子给她拨小点儿,她脸小,再遮就没了。”
这一上好妆,苗不想同志那腐朽的气质,那纸醉金迷的慵懒,那娇脆羞软的芙蓉面,让这戏妆一衬,那真是相得益彰。就连朱心都有些可惜——不知道谁家养的美妞儿,只怕今晚要沦陷。可她生性凉薄,自然不会为着一个陌生的女的去得罪何悦。何况朱心又想——指不定她还借此傍个高枝儿呢!
不一会儿,听着外头放起了音乐,竟是很洋派很老旧的仿佛留声机里出来的门德尔松,何悦笑着说,“看来人陆陆续续到了,我给你们挑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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