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蜀黍从哪儿学的…
从哪儿学的?韩少那是花丛里也滚过、又早些时候就歇了那般心思的人——沉淀得老辣,收拾她——那又敏感又软的身,两三下就能让她缴械投降,从前韩少觉得女人得舒服了才有风情——可苗不想那就是个M,越玩儿得狠她越反应强烈,越绞越紧,可把韩少给激动的,前半宿几乎就没停过——直到苗不想彻底睡死。
苗不想嘴上是怨他,可这心里——瞧见那男人滴落的汗珠,宽阔的肩——雕刻一般的脸在眼前放大…充实得她有些疼,却无比满足。这是一晚疯狂,两个人都有点儿沉迷,韩东升看着她红润的脸蛋儿、说不出完整的话的模样,看着她楚楚动人的细腰在自己手里握着,挺翘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晃…啧,原来只是想“惩罚”一下,不自觉也就弄得更狠。
在她极致的眼泪里,韩东升竟有一种身心合一的满足,他深深的眼睛里坚定意念——这个妞,他韩东升——必须完完全全的拿下,每一寸都要开发,每一寸都要攻克。
身体上的占有固然重要,可韩东升知道,往她心里的路并不能只开这一条,要有前线,有后方,有补给,要稳步建立革命根据地。
韩少拿出复盘时的沉稳,思量着,步步为营。
韩少默念。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
然后在他的战略版图上,浓墨重彩地开始全副武装。
这段主席1927年写的话,从韩东升这样一个根正苗红的部队军官这儿说出来是不足为奇的,可要是从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的年轻男孩儿那流畅地念出来,就多少有些不常见了。
可几个同样年轻的男孩,却着了迷一样的,规规矩矩地坐着,他们面前的烟灰缸干干净净的,胡子也刮的干干净净的,手也洗得干干净净的,就连头发都没有染,梳得整整齐齐——即使他们去见丈母娘,也不见得会比这更乖巧了。
他们在这湖边的别墅里,落地窗外掩映着翠色,楼下几部超跑停着,若有人认识,一定会大惊失色——这都是杭市几个挺横的二代的车撒!
说那段话的是一个单眼皮的男孩儿——说是男孩,大约二十五六,也许是二十七八岁,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年纪。他的皮肤白皙,虽是单眼皮,眼睛却极为有神,右眼下一颗小小的泪痣,让他整个柔和的脸上多出几分邪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这么素净的人,那么艳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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