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郑阳喜欢打,连他家里的露台都改成了球室——他一个人打,她翘着脚看。郑阳打球很稳,不急不躁,他很有耐心,打坏了就重新摆——每一颗球位置在哪里他都记得。他的球台从最开始的美式到斯诺克,他从一个小孩儿长成一个青年。最后一次看他打球,她十七,他二十。郑阳从国防大放假回家,她翘了课去找他腻,他穿的军装烫得整整齐齐…
最后那身军装垫在那张斯诺克球台上,弄的皱皱的…郑阳抱着她,说周末陪她去看电影…她故意说要写作业,郑阳就给说她写…
苗不想支棱着下巴,神态天真。她回忆过去的时候,带着点儿想念,带着点儿狡黠,模样很嗲,眼神很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最不谙世事的孩子,最祸国殃民的容貌,要命哇。
裘真转头瞧见,真是惊艳得无法儿,吴世一撇,也动了念,摆手让那两个女孩儿出去,拿了一杯酒就过来和她说话。
“妞儿,有主儿没有?你瞧哥哥我咋样,带出去不丢人。”吴世故意挑了挑眉毛,靠近她问。
裘真也拿了杯酒过来,“哎哎,总有个先来后到的,哥哥看上的你也泡哇。”
苗不想回过神来,微微红了脸。憋出一句话俩人都乐了。
“洗手间在哪儿?”
裘真无语,指了位置。
这儿洗手间是套式的,并不分男女。苗不想拿纸仔仔细细垫了马桶圈儿,才坐下——她娇死,不到万不得已不在外头上厕所滴。这会儿实在有点儿憋不住撒。
回头按冲水马桶盖儿,苗不想一看之下有点儿慌。
旁边垃圾桶里,怎么有几个针管儿注射器呐!
这苗不想哇,从小就知道拒绝黄赌毒,这“黄”嘛,算鸟算鸟,家传滴绝学;“赌”嘛,小赌怡情——反正她打牌就没超过一百块的;就这“毒”,是坚决反对,反对坚决滴!就那时候,有个吸毒明星复出拍戏——她还去举报撒!
这下好了,她是又怕死又反动的哇,想来想去拿手机拍了个照,发给那个直升机头像。
“我…碰到有人吸毒鸟,咋办?”
韩东升这正是给他设宴接风,口袋里就放着手机,调的震动——随时等着她呐。这会儿掏出来看见,又气又好笑。
“发地址我去抓呗。”
苗不想发了M色的地址,想想又发。
“在二楼,不好找。”
韩东升再发,“你先回家。”
苗不想看看外面,“打草惊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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