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忠叔预感哪里不对,跪下说:“这混小子叫荆轲,自称是燕国剪刀手第三代传人。我见他可怜,就收他进来做家丁。不想忤逆到老爷,小的罪该万死。”
鲁济说:“原来是登徒子,做做仆役历练历练也好。没事了,你做的很好。”
杜康不失事宜的赞道:“鲁大人真是海涵”
鲁济说:“公子亲自过问,我也不好慢待。再者说,甄琰甄夫子平生照顾晚辈,如此风骨,我等也当尽力仿效。”
正说间,卫咎脸色一赧,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事,腼腆的问:“那个忠叔,我有件事要问问你,我们出去说好吗?”
忠叔知道眼前的贵客用商量的语气跟自己说话,非常的受宠若惊:“岂敢,公子,就依您。”
其他两人知道有些问题不能在餐桌上问,于是忠叔回来的时候也不多问,继续在通商协议上勾心斗角。
卫咎在忠叔的指引下到了茅房,找了个地方蹲下。
卫咎在墙上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个竹质容器,底面有一条丝线,丝线的另一头通向隔壁墙,卫咎把鬼使神差的把容器贴在耳朵上,耳边呼呼的海浪声。
“你来了?”
一个声音忽然从海的那边传来,卫咎下意识地放开,确认没有危险,又重新贴回去,声音又低声喝道:“不要乱动,用嘴跟耳朵用这东西!”
卫咎把嘴靠过去,忐忑的大声一问:“我们非得这么说话吗?”
扶苏声音带着烦躁:“你丫就不能小点声吗?”
“最近有消息么?”
“最近齐国内部发生了一些事,这些事不可能通过公开渠道公布,不过现阶段却只限于在内部流传。”扶苏一边说着,一边有条不紊的用第六感环视周围。
卫咎压着兴奋的荷尔蒙说“关于黄金吗?”
“是的,在二月六日的时候,有传言说齐国得到赵国的黄金,正在回来的路上;三月八日,临淄城的犯罪率陡然提高。”
“这听起来跟你们秦国也有关系。”
“我们秦国才不感兴趣,我的分析是齐国有一股觊觎黄金的非官方力量。事实上从年初开始,一直就有类似组织扬言要得到黄金,频度很大。而政府一直辟谣说没有黄金”
卫咎没吱声,他咽了咽口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还有,从三月中旬开始,流入临淄的奢侈品和建材数量明显增加了。上等织物从月平均三百匹上升到五百匹;珍珠与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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