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问题是,谁来保证这些呢?
没有人可以保证。这个就连想象都无法容纳的世界,就如同一个无法用数据描述的黑箱。人们躲藏在名为已知的甲壳里,就像是寄居蟹一样,连觅食都要战战兢兢,唯恐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大章鱼,一口就将自己从甲壳里剥出来,融成汁液,一口口吸食掉。
没有人说话,一边的人仿佛看穿了虚空,另一边的人则在看着这些仿佛看穿了虚空的人。直到一股强烈的震动在他们的四面八方传递,那绝非是地震一般摇晃,但同样让人站不住脚。自诩清醒的几人跌倒了,却能够从地面的震动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震源的方向。
这种震动是如此的细密,更像是某个巨大的机器正在工作,因为内部剧烈的运动,而导致整体稳定性的失却,它本身的震动传递到地面上,又从地面扩散到更远的地方——震动传播的范围越光,其震动的频率越高,就越是昭显出这个可能是“机器”的某种东西是如此的巨大,其运转能量是如此的庞大。
一个模糊却巨大的轮廓,一种可以更加直观感受到的动能的力量,让这几个下意识去找寻震源的研究人员也不由得露出震撼的表情。
他们只想到了一个可能:系色中枢的本体。
“是系色中枢吗?”已经彻底陷入绝望和恐惧中,放弃了思考,只能用沉默去对抗那超乎想象的敌人的几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是在怀疑,而是,一次次希望的破灭,让他们对任何可能重新燃起的希望,都带有一种本能般的抗拒的心理。然而,他们的理智仍旧让他们知道,这种情绪究竟是如何形成的,他们也知道自己明明有能力去解除这种抗拒,但是,这一次,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哪怕在过去,他们和其他人一样,都将系色中枢视为自己人最后的底牌,最大的后方,最后的可能性,此时此刻,他们也感到了疲倦。系色中枢从来都没有在他们自认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系色中枢到底算是什么,是怎样的一个状态,又在做什么。
它当初让自己这些人做的事情,自己这些人都一丝不苟地去做了,可是,哪怕在研究成果都毁于一旦的时候,它也没有半点动作。
他们知道,可能自己等人不能将这可悲的下场怪责到系色中枢头上,因为,系色中枢是无法自己行动的。可是,有一种连他们自己都感到厌恶的阴暗心理,在这种时候越发明显地可以感受:其实自己十分认真地,想要去将所有的罪都归咎到这个似乎能够带来希望的系色中枢头上。他们自己的气量之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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