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末日真理,却又难以辩驳,自己的行为正实质上走向末日真理——或许并不是主动的,但却一定存在难以抗拒的被动性,倘若将末日真理形容为一个巨大的星球,那么,我似乎正被这颗星球的巨大引力扭曲了轨道,慢慢坠落其中。
我感到身体有些麻木,挥动的手臂,一刻不停的奔走和闪躲,并没有让我感觉到太大的用处,我一直都在受伤,但一直都没有死掉,就像是,哪怕我静静站在原地,也只是会受伤,不会死亡,然而,一种强烈的本能让我无法站在原地,真的就这样去验证这种感觉。我虽然在战斗,我也认为,我是在为自己,在为了做正确的事情而战斗,然而,我也同样有渐渐变得强烈的感觉:我的战斗,我的这种看似在战斗的运动,就如同一块新的齿轮,与这个战场中的其他齿轮咬合。我的运动,纳粹士兵的运动,安全卫士的运动,其主观上或许有差别,但在客观上,却正自洽地融为一体,成为一个庞大的自律性机械的一部分。
当我产生这种感受的时候,过去的种种记忆和经验全都聚集起来,以一种复杂的方式,在脑海中产生一个明确的答案:这是仪式。
这个战场本身,就是末日真理教蓄谋已久的献祭仪式!所有发动和卷入这个战场的人和非人,都是这个超巨大献祭仪式的一部分,我们自身的行为,无关乎我们的主观仪式,而在客观上正是这个献祭仪式的推动力——我被这个产生在脑海中的答案给震撼了。
因为,倘若这个想法真的契合事实,那么,这一次献祭仪式,恐怕是末日真理教在诸多个末日幻境以来,所发动的最为宏大,也最为彻底的一次献祭仪式。其规模、精巧和筹备,完全超越了火炬之光的偏差仪式,而闯入偏差仪式的那批末日真理教,其行径,很可能也是为了掩饰这次献祭仪式,亦或者,试图将“偏差仪式”本身也列入这次献祭仪式序列之中。
只是,我在这样的想法后也有一些疑惑。以“偏差”那样独特的意义,也能够被末日真理的献祭仪式包容吗?诚然,从自己对末日真理教的了解,并不觉得它们构成这种规模的献祭仪式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我的震撼只是因为亲身感受到了这次献祭仪式的浩大,但是,在偏差仪式中所感受到的那恐怖的不可名状之存在,已经足以让人产生末日幻境基础认知的动摇。仅从感觉来说,我不觉得那样的事物是“病毒”的一部分,亦或者是“病毒”对末日症候群患者的影响力的表现形式。和理论上可能存在的“人类集体潜意识中的怪物”相比,它不像是以“病毒”为主体的剧本,而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