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数量,再加上那些自寻死路的末日真理教疯子的数量,就已经足以支撑这个可怕的仪式了吗?
“莎”只能从一种疯癫的直觉上,预感到那仪式完成后将会带来可怕的灾难,但却无法想象那到底有多么可怕,越是想象,就越是可怕,仿佛没有止境。但是,正因为如此,“莎”不由得反过来思考,到底要怎样的献祭,才能完成这个可怕得没有止境的仪式呢?仅仅是素体生命和末日真理教的份量,不足以支撑这个天平,不,哪怕算上整个统治局中已知的生命数量,也理应无法支撑这个天平。
“必须……必须有更多的死亡……”莎拼命从自己的记忆中翻找死亡的来源,不仅仅是从它对统治局的认知中,也从席森神父述说的,对他所在的世界的认知中。那些陌生的名字,全都成为了怀疑的对象。但最直接的怀疑对象,只有三个:网络球、新世纪福音和纳粹。
它们被怀疑,和它们站在怎样的立场毫无关系,只因为它们囊括了许许多多活着的生命和神秘。
不知道为什么,在“莎”对这三个对象的感觉中,新世纪福音正在渐渐变得淡薄,就好似一种力量将它从这个名单中划走了。
网络球和纳粹……必然是这两个,亦或者是其中一个……“莎”思考着。
为了区分这陌生的两者,“莎”又不得不从两者截然不同的特征上寻找支撑自己想法的理由。假设,末日真理教的仪式本身不介意网络球和纳粹哪一个是自己人,哪一个是敌人,亦或者它们各自有怎样的理想,站在怎样的立场,代表了怎样的意义,但是,这个仪式是被阴谋推动的,是由那些末日真理教的疯子们的意识所主导的,而这些疯子的意识倾向必然在整个过程中占据极大的比例。
对已经开始的仪式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呢?对一个已经在执行的计划而言,什么是最重要的呢?“莎”以自己的经验去看,只有两个:快速和稳定。末日真理教的人即便是疯子,也必然会有意识地在“快速”和“稳定”之间进行权衡,以它们的所知所能可以做到的极限,将整个仪式过程维持在一个相对快速又稳定的快车道上。
如此一来,最契合仪式的,最方便仪式消化的,并且,占据了较大份量的一方,将成为优先的选择。
“是纳粹。”莎对自己说,“一定是纳粹。”
席森神父告诉过它,纳粹原本就是末日真理教的一部分,而且,已经积蓄了庞大的兵力,以和全世界对抗的气势席卷了外来者的家园。这个事实完全满足“莎”所设想的仪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