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让我有点儿压力。
“妈妈。”
“很好。”
“你没有死?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外面怎么样了?”我有太多的疑问,就像机关枪射出的子弹。
阮黎医生只是平静地和我对视着,直到我重新平静下来。
“这里是中继器内部。”阮黎医生说:“而我,阮黎,不是完全意义上的阮黎,而是这个中继器的一部分……当然,你仍旧可以当我是原来的妈妈,我会照顾你的,阿川。”
我听到她这么说,突然间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了。一种强烈的悲伤涌上心头,却不知道究竟是在为谁而悲伤。“我,我……”我张开嘴,却发现声音沙哑,原来自己已经开始哭泣,“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是吗?妈妈。”
“是的。你胜利了,中继器原来的世界毁灭了,中继器本身已经开始重构。”阮黎医生说。
“她们……她们和你……都已经死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止住眼中的泪水。
“是的,所有人都死了。”阮黎医生说:“原来的阮黎也死了,在这里的,是中继器的一部分。”
“但是,妈妈成功了。”我终于想起来了,在最后一次梦见阮黎医生的时候,她提着箱子,跳入汹涌的黑水中的情景。
“用白色克劳迪娅制造的乐园,保存了阮黎的一部分人格资讯,在黑水的掩护下,进入过四天院伽椰子的体内,进入过月神的内部,进入过噩梦之中,最终进入右江这个最终兵器的内部。”眼前的阮黎医生说:“她经由不同的途径,终于确认了中继器的核心。还记得吗?你和她在中继器世界终结之前,有过最有一次交谈。”
是的,我想起来了。
阮黎医生曾经说过的话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
“这是人格,有意识的人格在凝聚,在循环,在往复中塑造世界。”
……
“阿川,你还记得吗?白色克劳迪娅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会把感染者的精神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连系起来,将感染者的意识行为和身体行为隔离开来——人们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但实际并没有做,觉得自己那样做了,但其实不是那样做的。虽然这样一来,促使感染者做出种种和自身意愿不符的行为的机理是什么,至今仍旧不明白,但可以确定的是,感染者在做坏事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做了坏事。”
……
“这里就是白色克劳迪娅的内部精神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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