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于人的喘息,和钢铁交击般的声音,是重锤击打的闷声,乃至于也有枪炮的轰鸣和锐利箭矢割裂空气的鸣叫。高川还能听到更多,例如藏在房子中的人们所发出的歇斯底里的,神经质的怪叫和怪笑,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隐约像是絮叨着什么的,黏糊糊的声音。
有脑硬体可以分辨出音源正体的声音,也有脑硬体从未记录过的声音。
之后还有气味,高川同样可以嗅到多种多样的味道,而这些味道都有一个同样的特征,那便是不好闻。那是常人觉得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存在的味道,能够让人一下子就明白,自己正处于一个不安定又十分危险的环境,这些危险不是气味本身带来的,它没有毒性,却可以让人在脑海中描绘出各式各样稀奇古怪,异样危险的轮廓,全都是一些非人的轮廓,就像是人们自个儿可以想象出来的最恶心最糟糕的形态。高川十分清楚,在这样的环境中,根本无法分辨自己所“看见”的怪异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也无法确定它的真面目和能力,每个人看到的“它”都不一样,因为,它通常就是观测者自身所恐惧,所认为麻烦、危险、不愿接近的形象。
这个至深之夜已经有许多地方模糊了物质和精神,它既是一个仿佛永无止尽的噩梦,又像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
越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异常就越是明显,越是深沉,越是黑暗,越是让人觉得无法逃脱。
在高川的认知中,自己、小女孩和老猎人,很可能就是在这个至深之夜出没在街道上的“人”——但无论自己,还是小女孩,还是老猎人,也从某种意义上,不属于正常人类的概念。或许在这个至深之夜里,想要找出一个最接近正常人的家伙,就只有那个年轻的丈夫了吧。其他人,包括他的妻子,包括呆在其他房间的篝火旁,做着怪异举动的人们,相比起年轻丈夫来,都异常得太多太多。
高川跟在小女孩身后,沿着向下的斜道走,从这里可以向上看到年轻夫妇俩所在的房子废墟的一角,正好就是篝火房间的窗口处,一晃眼,他就看到了仿佛有身影在那里挪开,那身影仿佛之前还在盯着自己和小女孩。但是,仅仅从那依稀的身影——连义体和连锁判定都无法让它清晰起来——他无法判断那是不是年轻的夫妇俩。
开始变得奇怪了。
原来离开房子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感觉。高川如此想着。
但也不能因为这样的感觉就返身回走,前方的小女孩我行我素,可不会留下来等自己。
其实,如果用暴力强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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