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正常。
虽然没有关于这些药物的记忆,但我觉得,是阮黎医生准备的。我没有想更多,只是按照过去的习惯,抓起药瓶看了服用说明,便按顺序打开各个药瓶,将药片和药粉按照比例倒入药液中,用力晃动,待其溶解后,仰头一口气吞服下去。
没有任何刺激感,也没有半点味道,比白开水的滋味还要寡淡,但是,喝下去后,噩梦所带来的巨大刺激,立刻被缓解了不少。
其实,我也察觉到了,在抵达病院现实之前,在那个末日幻境里,自己是完全不需要服药的。也正是抵达过病院现实,经历了那一系列的事情,形成了相关的认知后,才渐渐变成了药罐子。就像是,病院现实中的“病人”身份,也在认知到后,映射到末日幻境中了。
有时我会想,如果自己在当时的末日幻境中就彻底死去,没有观测到病院现实,那么,病院现实是否存在呢?理论上,现实就是一种“无论是否观测到,无论是否认知到,都必然客观存在”的东西,被自己冠名为“病院现实”的世界,既然拥有“现实”二字,当然是无论我是否抵达过,是否观测到,都必然客观存在的。但是,我仍旧忍不住去怀疑。
用药物获得的平静是暂时的,我从来都不怀疑,类似于刚才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复发。
我没有去理会这些药物是从哪里来的,只是沉默地注视窗外的暴雨,直到手机再一次响起。我的心绪已经平静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来自网络球的信息,没有发信人的名字,内容短暂而显得仓促,有一种危机感。应该不是约翰牛的信息,如今的气候,连岛内通讯都不方便,岛外的信号要传递进来可不容易。
所以,大概是上次碰面的那位接头人吧。她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麻烦,希望可以得到我的接应。我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但她已经于短信中确凿表示,正在朝我所在的地方靠近。因为没有发信人的名字,所以也无法进行回复,这样的短信,一点都不像是从正规渠道发送过来的。而对方似乎也不考虑我的回复,亦或者,刻意阻止我通过短信进行回复。
我站起身,通过窗户向外眺望。我不知道她会带什么人,从什么方向过来,但是,我不觉得,她会从正门进来——因为,这个病栋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正门”,第一层是完全封闭的,连一扇窗都没有,更像是地下室。
或许,她需要这方面的指导。我对着隐约从远方出现的人影耸耸肩,然后将窗口支开,用床单做出一个醒目的标记。
远处的人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