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极为复杂,而现在,这些繁复的数据,似乎在证明,其复杂性又一次增加。过去尚未完全研究透彻的症候群和各种连锁反应,如今又进一步增加了不定性的因素。
阮黎医生十分怀疑,在“病毒”真正爆发的那一天到来前,真的可以将所有问题都研究清楚,并逐一找到针对性的处理方法吗?她扔下报告,捏了捏鼻梁,然后拿起搁置在桌子上的相框,相框里名叫“高川”的男孩正在开朗地笑着,但是,在此时,阮黎医生却从中看到了开朗中那沉沉的阴霾。
室内的灯光很明亮,但更让阮黎医生感到,室外的黑暗愈加深重。就仿佛有一群妖魔鬼怪在虎视眈眈,试图压迫这一点点的光明。
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就愈加容易回忆过去那尚且美好的时光,哪怕在当时,那样的时光也同样充满了痛苦。
阮黎医生叹了口气,重新将相框放回桌面。她将自己摔在床上,朦朦胧胧睡过去,她似乎梦见了什么,脸色有些扭曲,有些严肃,不断变幻,她的身体蜷成一团,就像是试图躲避某种恐怖。突然,室内电话的铃声大作,让她猛然惊醒。
阮黎医生受惊般坐起,过了两三秒,才意识到电话在响。她摇摇头,将又一次忘却实际内容的噩梦抛在脑后,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机。
“喂?”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满,却不是因为来信打扰了她的睡眠,而是因为噩梦的缘故。
“阮黎医生,有重要的情况发生,请立刻来会议室一趟。”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安德医生。
在“高川”死亡后,阮黎医生已经很少和安德医生有直接的接触,安德医生负责的研究团队因为理念、路线和方法的缘故,排斥了阮黎医生,这在团体研究中十分常见,也是研究所内常见的斗争情况。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仍旧收到如此严肃的来电,反而更让阮黎医生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并非是认为安德医生有什么不轨的想法,也并非担心自己参与潜伏者团队的研究一事暴露,而是一种非私利性的预感。有什么对病院中所有人来说,都不太好的情况发生了。
“是,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到。”阮黎医生一边回应,一边换上外套和白大褂。安德医生没有在电话里述说具体的情况,但是,应该和自己有很重要的关联,阮黎医生如此想着,脚步不由得加快。
来到电话通知的地点,在这个时间点,早就应该歇业关灯的大楼,在会议室的一侧,亮起显眼的灯光。阮黎医生抵达的时候,同样有更多的研究员正在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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