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什么人,遭遇了什么事情呢?他们的情况,和我的情况有什么差别呢?这些问题就相当复杂了。
除此之外,我还可以确认一点:我虽然被老霍克称呼为“外乡人”,但目前似乎已经被默认归于这个居民区的成员之中。我是“外乡人”,但已经不是“外人”,更不是“陌生人”。
“这里一直饱受怪异的侵扰吗?”我想了想,又问到。
“老霍克解决了所有靠近的麻烦,但他总将于绝望中死去。至深之夜的降临不可阻挡。”人形“系”回答。
“那么,我可以带人来这里吗?”我又问。
“是的,您可以带人过来。”人形“系”说:“在这里,或许可以让他们更容易度过至深之夜。”
“那些怪异,是人变成的吗?是病人变成的?”我进一步询问到。
“也许。”人形“系”说:“坚定的信念,灼热的渴求,是一切改变的起始。”
人形“系”给出的答案太过于隐晦。
“你有这个地方的地图吗?”我问。
人形“系”摇摇头。
“如果我需要外出,该从哪个方向走,才更容易抵达有人的地方?”我问。
人形“系”给我指了个方向,我回想了一下,在祭台处远眺到的高塔般的建筑,就处于那个方向。
“祭台的使用者和对象是谁?”我问。
“完成仪式,是渡过至深之夜的唯一方法。”这一次,人形“系”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却透露出一个重要的可能性。
我看向礼拜堂祭坛上的白色克劳迪娅,联想着研讨会的“乐园”,中继器、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之间具备关联性的各种情况,以及假设中为一切开端的“病毒”和“江”。
倘若至深之夜指代的,就是整个中继器的变化,那么,它当然会影响到末日幻境的局势,和病院现实中的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状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至深之夜都是一个具备暗示性的转折点,即便是阮黎医生那不受到“神秘”影响的视角,也是如此。
那么,针对至深之夜的“仪式”。可能也是一种会让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局势产生巨大而关键变化的方式。那么,到底是谁设计了这个“仪式”,又是为什么,可以确保这个“仪式”一定生效呢?
这个问题。从人形“系”身上没有得到答案。
但我本能觉得,这是系色的手笔。
如此一来,就不得不考虑,执行这个“仪式”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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