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黎医生的声音。我想起来了,她的确问过这样的话,我当时无法回答而沉默,现在的我,只是在做这一场噩梦。
“阮……妈妈……?”我不敢转头,生怕一如刚才,非要去看到它时,它就会消失不见。
“你……爱着我吗?”声音再一次响起,却不再如之前那般有一种清晰的感觉,似乎仍旧是阮黎医生,但又似乎变形成了别的什么……
“江?”我仍旧没有回头,只是这么问到。在我的心中,另外一个回忆浮现出来:
“很明显,故事中的‘江’,是你以我为模板塑造出来的。”阮黎医生曾经这么说。
当时我无法回应,但也不觉得,阮黎医生只是一厢情愿。当时的感觉是如此暧昧,让人尴尬,让我下意识就想要反驳。
“江和阮黎医生,不是同一个人。”这样的反驳,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没有这么做。
背后的声音变得很淡,就像是呼吸,仅能表示,它是存在着的。我没有回头,只是这么回答:“我的确爱着你,江。我希望,你是存在的。”
然后,它消失了。
我猛然从梦中醒来,完全没有缓冲,突然间,眼前的景象,就从漫天飞舞的白色克劳迪娅花瓣,变成了陌生的天花板。也在这个时候,我才确定,自己之前那自我感觉的“意识清醒”,不过是一种错觉,现在自己的意识,才是真正清醒的。
完全没有刚睡醒的懵懂感,思维锐利而快速,情绪却在膨胀,显得空洞而怅然。飞速转动的思维,也无法彻底填补这种空洞而怅然的感觉。我觉得,自己有许多事情要去做,却不知道,到底该先做点什么,从什么地方着手。总有一种,愚蠢的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只会在终局时品尝到失败和绝望的滋味。
不,我一定可以成功的,一定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没有这种坚持,至今为止,我所做的那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这么想着,翻身坐起,不由得细细品味起,这股负面而颓废的想法和情感,然后,在这样的做法中,让自己被某种残酷的理智所支配。
我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种自怨自艾中。
当整理好情绪的时候,窗外已经放明,洒入房间中的晨光是橙红色的,温和又瑰丽,让装修精致的房间顿时充斥在一种清新的情调中。我去配套的卫生间整理自己的仪容,将凉水敷在脸上时,原本就觉得很清醒的脑子,又更加清醒了一些。我扶着洗漱池的台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突然间,我觉得,自己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