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应该做的,不应该是抗拒她所说的话,以站在完全对立的角度,试图去推翻她的证明,而应该从她的所做所为,所思所想,以及她所呈上的证据中,去理解她,去分析她,找出她所拥有的那一部分真实。
影像仅仅播放了餐桌上的那一幕,而且,影像中,的确没有富江的存在,乃至于,连她所用的餐具都没有,她的位置空了出来。而且,虽然那个空位可以坐下一个人,但却会显得拥挤,而这种拥挤的情况,在我对晚餐的记忆中并不存在。
“事实上,如果有人坐在那个空位里,两旁的人一定会拉开一些距离。也许,在你的妄想中,左川和八景之间的空位被拉大了。”阮黎医生定格影像,用调整工具,将左川和八景的位置往左右拉开,然后,又将她们身旁的其他人的位置,也逐一修改了一下。”阮黎医生用平缓的语气说:“你看,要让那个空位满足多出来一个人,要调整的距离,只有那么一丁点而已。而这个一丁点的距离,是十分容易通过想象构成的。”她比划了一下,餐桌上,每个人需要调整的距离最多也不到二十厘米,甚至于,只需要调整一下椅子的角度,就足够了,而以我的方向去观测她们,除非一开始就细心观察,否则,是无法在进食活动中,感受到这种变动的。
“当然,在现实的场景,如果一个空位坐不下一个人,而必须为她腾出位置,那么,变动座位的动静会是十分大,差不多每个人都会活动一下,这就很容易观测到。”阮黎医生说:“但是,如果只是为了满足‘多一个人参与了进餐’的想法,而并非是实际腾出一个位置,那么,是更加容易实现的——对阿川你来说,这种挪位是一种证明‘那个人存在的’下意思的妄想。”
这么说着,她又再次调整影像,指出每一个人在进餐的活动中,每一个和那个空位有关联的动作:她们或者是正对那个位置夹菜,亦或者,是在对左川和八景说话。然后,影像转到我的视角位置,重新放映这些动作。
“看到了吗?你只是在她们必然朝向那个位置的时候,妄想出她们和富江的交流罢了。”阮黎医生说着,又一次调整影像角度,以影像中的她自己为中心,“从这个角度,你完全可以确认,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和那个空位有过互动。我在交谈的时候,视线必然会看向对话者,但是,从你当时的位置,去推断我的目光,有可能发生的错位。所以,阿川,你只是为了证明富江的存在,而将我的动作和神态进行妄想性的解读而已。事实上,当时没有任何人和富江进行交流。”
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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