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第一次遇到它的时候,也只是白白撞坏了一扇窗户,当时的情况,更像是我中了陷阱,若换做是普通人,早就成为“跳楼自杀”的倒霉鬼了。
杂讯中断后,是身体的负面状态中断,紧接着,黑暗房间中的每一个细节,都陆续给人这种“中断”的感觉。就像是,本来还会继续的演出,陡然定格,之后变成一片黑幕。我再一次清醒过来,房间中一片黑暗,但这种黑暗和之前的黑暗有程度和氛围上的巨大差别,形容起来,大概就是有深夜的病院中,普通无人病房和停尸间的差别。在有怪异传闻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进入其中,都会让人心中发毛,但是,偏偏在停尸间的感觉是更加深化的。
我看了一眼时间,同样是夜间十一点五十九分,被木板挡住的窗口挂着一模一样的窗帘,掀开窗帘后,透过木板的间隙,同样可以看到外景那艳丽又迷蒙的霓虹灯光。只有气氛是不同的,也正是气氛的差异,让我确信,自己是回到了正常的中继器世界里。
末日幻境,中继器世界,噩梦,噩梦之后的噩梦,就像是一层套着一层的精神世界,我愈发觉得,这些层次在描述起来相当复杂,但总体上,却像是在递进——朝着末日症候群患者的意识更深层递进。我不禁想起了某个人物说过的话:当我们探索世界的时候,发现最终探索到的,是自己的内心,而愈发探究自己的内心,就愈发感受到世界的真实性正在受到质疑。真实,是基于外在的物理性,还是基于个人的精神性,才成立的呢?“我思故我在”和“以外物为立足点确定‘我’的存在后,才能证明我的存在”,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真实呢?亦或者,要同时满足两者才是正确?而在我思考的终点,前者更充满了魅力。
我一点睡意都没有了,阮黎医生为我注射的药物,本该会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但做了那些噩梦,似乎也让药效加速消耗。我出了卧室,准备给自己泡一杯咖啡,想想该如何打发接下来的时间。这个时候,阮黎医生正好从书房中出来,她和往常一样,工作到了这个时候。
看到我的时候,阮黎医生有些愕然,显然,她对自己的药物很有自信,而我的情况,打破了她对药效的估计,从医生的立场来说,这当然不是什么让人欢喜的情况。无法准确把握药效,就意味着,自己对患者病情的判断出现了失误,也许这个失误并不严重,但也仍旧是失误。阮黎医生是一个喜欢精准的人,对待失误的态度相当苛刻。
她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对我说:“也给我泡一杯。加五块糖。”
“你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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