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却在时刻提醒着我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的事情。我假装自己不记得自己的异常,但实际上,我仍旧明白,自己其实是极为不正常的,因为,我无法真正把自己当成是中二病患者。
按照“精神病人从来不说自己是精神病”的说法,无法将自己当作中二病患者的我,应该就是一个真正的中二病患者吧。可是,思维上的清晰和理性,却总是以第三者的角度,观测着自己——我并非是坚定“末日幻境”是真实的,却也无法坚定“末日幻境”只是一个妄想,我的态度,一直都要摇摆,正如同,我将这个世界视为真实和虚幻的中间态,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觉得这个世界不断在两者之间摇摆。
我告诉过自己,只要肯定其中一个结果,那么一切大概都会结束吧。既然这个世界是如此美好,自己所在意的,所爱着的她们,应该都有了一个幸福的结果,那么,就承认末日幻境不过是一个中二病患者的妄想吧。可是,总有一个借口,横亘在我做出这个决定之前,让我无法跨越——这个借口,有时是尚未见到的真江她们,有时是末日幻境中那激昂的冒险,有时是病院现实中高川的约定,有时仿佛就是深藏在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早已经感受不到的“江”。
为了让自己可以尽快做出决定,我一直在课外花大力气寻找真江她们,然而,我在末日幻境中和她们的相遇过程,和八景咲夜两人相比,却没有足够的提示。八景和咲夜一直都在我的身边,若果将末日幻境视为妄想,那么,完全可以看作是以她们为原型,从而勾勒出末日幻境中的她们,虽然她们在末日幻境中的行为,放在这个世界中,就如同预言一般,但是,只要不接触的话,似乎就不会产生这样的变化——当然,也有可能是同样产生了变化,而不和她们深入接触的我无法认知到。
与之相比,我和真江、玛索、系色和桃乐丝的相遇,则完全是基于怪异和神秘展现后的命运,单纯按照她们在末日幻境中的身份和出现地点为参照,那么,这四人在国外的可能性极大。然而,仅仅是一名高中生的我,又如何在海外那茫茫的人海中,寻找四个应该不认识我的人呢?
之后又过了一个多星期,在一次偶然的突发奇想中,我得到了一些线索。
虽然病院现实的环境,和末日幻境有着很大的区别,但是,考虑到“病院”只是一个孤岛环境,那么,外部和末日幻境相似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不过,以病院现实的经历出发,去追溯我和真江她们在被“病毒”感染前,曾经呆过的福利院,我找到了一张看起来充满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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