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即便在最后被其它最终兵器杀死,也仍旧是有机会复活的——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的确复活了,于“现实”中醒来,就是一种复活。
也许,太过复杂的局面和现象,让我忽略了,无论是在末日幻境还是在“现实”中,“江”一直都在我的深处,一如既往地存在着,运作着。如果,对“江”而言,末日幻境和现实没有区别,那么,在这个意义上,其实我对自己的“死亡”概念的定义产生错误,才是随后我产生一系列误解的开始。
我从一开始,和“江”就并非从属关系,而是共生关系。我的行动,我的意志,并非是以“江”为核心,而本就是代表了“江”的行动和意志。我其实是自由的,也不会因为这种自由而失去“江”,因为,我的自由,本就是意味着“江”的自由。
当我意识到这一切时,心中豁然开朗。
也许,去思考左江、富江、真江、“江”和“病毒”的关系,并以此为核心划分它们的存在,判断它们的位置和意图,根本是没有必要的。以这种揣摩而得出的行动,也没有意义。
因为,我和“江”不分彼此,基于此,和真江、富江、左江乃至于更多的江,也不分彼此。从一开始,我便从来都没有死在“病毒”手中,因为“江”一直都存在,所以,我也一直都活着,并且,只要“江”存在,我便会一直存在下去,只要“江”存在的地方,都有我的存在,而“江”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反过来也是如此,延续到真江她们的存在性,也是如此。
真江在和我交换眼球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样一来,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这句话,并非是情绪化的形容,仅仅是对真实和真相的陈述。
以人类固有的死亡概念,去定义我自己的死亡,本就是一种错误。因为,自从“江”出现在我的深处后,我就再不符合“人类”的概念。
“果然,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人因为思考而存在,却也因为思考而显得愚蠢吗?”我不由得苦笑起来。
之前的思考让我意识到,“江”和“病毒”有可能并没有具体的意识体现,而仅仅是近似于现象,以本能方式驱动行为的存在,打个比方,就如同高等哺乳动物和单细胞鞭毛虫的差别。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么,我用人类思维去揣测它的意向本就是十分愚蠢的行为。左江存在于此处,以及她的行为,并非代表了“江”的意志,而是契合了我的意志。我和“江”为一体,彼此干涉,想要夺取精神统合装置,从我的角度来说,也是我必须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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