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语者的资料中,很多人从旁观的角度,都会觉得当事人的变化太过突然,都想着,明明现场满是破绽,还有许多提示,如果自己身在当场,必然可以做得更好。格雷格娅也看不过不少资料,但是,当她亲身面临相同的状况时,她能做到的,她会去做的,也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为了帮助像她这样的人,尽快摆脱这种危险又突然的局面,许多资料中都提到过刺激法。然而,虽然这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法,但也是失败之后危险性也最高的方法。
意识行走者的危险,可并不仅仅在于他们能够直接干涉人们的意识。即便没有被意识行走者直接在意识上做手脚,但是,人的意识在干涉周遭环境时,也从来都离不开周遭的环境的干涉。人的意识异化,导致环境的异化,而异化的环境,往往也会间接造成人的意识的异化。这种从意识层面上产生的关联性危机,意识性质的神秘,往往比其它神秘更为突出。
在脑硬体的判断中,格雷格娅可以自己摆脱这种危险的几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在平常的观测中,她是一个足够谨慎也足够敏锐的女生,更不缺乏关键时刻的决断能力。然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显然落入了那几率只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危险中。果然,不是任何事情,都会往几率更大的一面发展。
义体高川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咲夜平静对格雷格娅说:“真是太遗憾了。如果成功的话,你会得到很大提升的。”
格雷格娅立刻做出了剧烈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神经从来都没有如同现在这般敏感过。过去做为同伴,并不觉得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妥,除非戴上那张罗夏墨迹面具,否则就是一个温柔文静的清纯女性,但是,在认为她有可能会对自己出手,将她当作必须警惕的对象时,就会产生一种如同空袭警报那般强烈的异常感——这种异常感,究竟是证明了眼前的咲夜,的确是真实的存在,还是证明了,她只是一个敌人可以制造出来的,敌意的幻象?格雷格娅的脑子转不过来了,只是依照自己的本能行动着,从过去所接受过的战斗训练中得到的知识和经验,从来都没有如这次般,发挥得如此酣畅淋漓。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已经做到了自己的最好,而必然可以摆脱自己可能要面临的危险。而且——我还有“濒死体验”,一定可以的——她的脑海中,有着这样的念头。她看得十分清楚,咲夜怀抱中的布偶熊,并没有变成面具戴在她的脸上。是因为,仅仅是幻象,所以就算做出变身的场景,也无法获取变身时的真实能力吗?这些念头,在极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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