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组合起来就是一具被拘束的,疯狂而危险的身体。
所以,这个就是“真江”?似乎和记忆中的印象彻底分裂开来,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感。我无法根据自己的感觉,判断这个“真江”到底是真物还是伪物,却在一种震撼和错愕后,渐渐接受了眼前这个人形,拥有这个特殊的名字——这种接受,本就是意义深刻,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在这个人形身上所发生的变化,已经趋向尾声。
最终,“真江”仍旧没有露出全貌,那液态的“裹尸布”,已经彻底干涸成腥红色的绷带,以一种凌乱的状态,缠绕在女人的身躯上,遮去大半张脸和身体四分之三的面积。散落在外的黑色长发,和绷带的尾端在突然刮起的强风中飘荡着。随风扬起的沙尘让人不禁伸手遮掩,而那女性的身影,则在沙尘中愈加模糊了。
竟然没有死掉,我真切感受到一种险死还生的庆幸,脑硬体似乎暂时还无法从之前的冲击中自行修复过来,所以,我得以再一次感受到那久违的情绪涌潮。
这是……“活着”的感觉。
“所以,这就是真江?”我凝视着少年高川,不由得脱口而出。
“是的,她就是真江。”少年高川没有犹豫地回答到,“但是,也不完全是你理解中的真江。”
“那到底是什么?”我凝重地问道。
“不知道。”这样的回答,被少年高川平静地说了出来:“但是,她就是真江,这一点不会有错。”
“——你这个……”我想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想骂“蠢货”或“疯子”,但又不是这两个词汇所描述的意义,我想表达的,太过复杂,复杂到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知道自己在大声吼着:“真江已经死了!”
“她只是以另一个形态活着。”少年高川仍旧平静:“其实,就算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仍旧爱她,无论是过去的真江,还是现在的真江。”
“真可笑,太可笑了。这个真江,根本不是过去的真江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情感,到底是怎样的颜色。
“但是,她仍旧是真江。”少年高川反问我:“你能说,她不是真江吗?如果可以的话,用你最真切的感觉回答我,你觉得,她不配使用这个名字吗?”
我沉默,因为,我的感觉,早已经做出了回答。
是的,无论逻辑上又何等矛盾,情感上如何无法接受,理论上无法承认,但是,本能却无法告诉我,这个女人不是“真江”。
“所以,她就是真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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