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差点摔了一跤,锉刀和雇佣兵们并没有理会,各自警戒着自己所负责的方向。不过,来者的响动却吸引了三名幸存者的视线——是诺夫斯基,他的衣衫上沾了血,头发凌乱,鼻青脸肿,显得十分狼狈,像是刚刚才打了一架。
“老汉姆受伤了。”他对我们说。
“是你们自己打伤的?”崔蒂问,之前楼上的动静,让人不得不这么联想。
“老汉姆先动手的,他有点不对劲,不过我和小汉姆已经制服他了。”诺夫斯基有些尴尬地说。比起客厅中紧张却井井有条的情况,在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的确不值得说道,不过,诺夫斯基仍旧用恳求的语气对我们说:“能帮帮忙吗?我们需要一些药物。”
“你们没有准备吗?”格雷格娅问到。
“不,这个……”诺夫斯基看向雇佣兵们,有些紧张地说:“你们把东西都搜走了,不是吗?”
听到他这么说,锉刀的目光转向契卡,契卡是负责在楼上布置防御措施的一员,但她否认道:“不,我们没有拿你们的东西。”
诺夫斯基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太相信,锉刀发话了:“所以,就是这么一回事。”诺夫斯基还准备说些什么,就被锉刀打断了:“清洁工,快枪,带上医疗箱大上去看看。”诺夫斯基的表情有些诧异,但很快就喜上眉梢,说:“老汉姆对自己的大腿开了一枪。”这个报告还真是应验了之前的猜想,没有人会在正常的情况下对自己开枪,不是吗?
“你最好贴上这个。”提着医疗箱过去的清洁工将一张药贴扔到他手中。
“他发疯了吗?”在诺夫斯基麻利地撕开药贴,拍在自己的额头上时,快枪问起老汉姆的情况。
“我想是的。”诺夫斯基明确而认真地回了一句,“我觉得他是疯了,但我觉得他不应该再疯下去。”
快枪看了一眼锉刀,锉刀点点头,不需要言明,他们对这种情况有自己的处理办法,尽管这些办法并不总能让所有人都开心起来。“清洁工,带上一盏煤油灯。”锉刀这么吩咐道,又对诺夫斯基确认到:“你们那里有煤油灯吧?”
诺夫斯基有些迷惑,但还是回答道:“老汉姆的房间备有蜡烛,我拿了一盏,小汉姆那里就不太清楚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说:“你的意思是……”不过,他没有将话说完,锉刀也没有进一步说明,清洁工提走了一盏点燃的煤油灯,客厅中的光线黯淡了一些,黄昏的光摆动着,让人有些不安。艾克娜张了几次口,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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