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让无神的她们枕着我的肩膀,一边点燃香烟,一边在心中想着,作用在她们身上的“神秘”是如此不可思议——如果她们真的早已经死去,可是我碰到她们的时候,为她们注射药剂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感觉到,她们就是一个“死者”。
“神秘”是不可理喻的,因为,这个世界的“神秘”,其本身并非实质的物事,只是现实中末日症候群患者异变的映射而已,只是一种代表着“变化”的象征性的概念性的存在。
我无法理解,想必也没有人类可以理解,比起直观的物理变化,概念性的东西总是隔着一层面纱。
每一次“神秘”的发生,无论是统治局也好,灰雾事件也好,还是这个瓦尔普吉斯之夜都好,都意味着现实中末日症候群患者的异变正在深化,而这种深化不知道是好是坏,但基本上都是不好的吧。我的身体也是如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受到这种异变的连锁影响而崩溃,变成一滩黄色的LCL。无论是安德医生,还是超级桃乐丝和超级系色都明确说过,每一次进入末日幻境,都会让我的身体承受巨大的负荷,虽然每一次进入,都以改善身体状况为最终目标,但实际情况是,每一次的登入和登出,都在让我的身体状态更加恶劣。
以我这次进入前的身体状况来看,如果这一次再无法产生良性变化,我也会如同之前的其他患者一样,成为构成末日幻境的LCL的一部分。
我之所以得到特殊对待,无非就是在感染“病毒”后的异变中,比其他患者更加稳定,而这种稳定的原因,正是安德医生所需要的东西。一旦这种稳定被彻底消耗掉,就失去了实验体的宝贵性,变成了和其他患者没什么不同的消耗品。
虽然说要成为英雄,其实自己的处境也不怎么样嘛——这么想着,我不由得笑了笑,对一直瞪视这边的秘书说:“有什么事吗?”
秘书的眼中藏着复杂而炙热的情绪,那是一股压抑的愤怒,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但是,她在半晌后也只是回答到:“没事。”我觉得,她也许是想说“都是因为你,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这类发泄的话吧,也许,她希望我能够提出更加有效的意见,指导大家破坏这个打不开的房间。
但是,她到底还是放弃了,大概是觉得我不会答应。当然,一如她所认为的,我不会在这种事情做多余的事情。哪怕正是因为我的行为,让异变开始产生,也是五月玲子和玛丽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原因之一。我也不会安慰自己“其实五月玲子和玛丽早已经死掉了”这样的话,我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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