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关注那边的情况,头顶上的灯具陡然熄灭,竞技场陷入一片黑暗中,杂乱的喧嚣声好似连同光线一起被抹去了。竞技场中所有正在进行的事情定格了几秒,当灯光重新点亮的时候,才再度运转,停顿的喧嚣也再度响起,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沸腾了。
重新亮起的灯光已经不是先前明亮的白色,而是更有气氛的红色,让人觉得似乎可以嗅到血腥的味道,我和锉刀周围的人发出沉重的呼吸声,男人和女人都拉扯了一下领口,似乎这样才能理顺呼吸。大多数人脸上解放出充满期待的愉悦笑容,但也有人沉默着,或维持着矜持的微笑,排除那些狂热的神采,这些沉默和微笑就像是在冰中燃起的火焰。
“开始了。”锉刀对我说到。
环绕在中央擂台周边的四座擂台已经被清空,聚光灯交叉照在中央擂台上,激烈的战鼓音乐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人窒息,心脏也好似随着鼓点要跳出胸腔。司仪走上擂台,是个穿着十分保守的女性,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按照通常的说法,根本就不适合司仪这个角色,她进行开赛前的宣讲时,声音似乎能让空气结霜。不过,并没有人抱怨这些“小瑕疵”,竞技场中的观众们根本就不在意司仪,只想要快点投入那紧张刺激的血腥赛场。全女格斗的决赛圈流动着大量的赌博资金,同样也是地下世界在吸纳人手前的重要考察。按照锉刀的说法,即便是女性战士,能够在这个全女格斗中出场决赛圈赛事的人,也不是其它非主推赛事的男性战士可比。虽然擂台上只允许使用冷兵器或肉搏,但同样能够体现一个战士的素质——无论兵器多么强大,但只有强大的主人才是胜利的关键。
司仪走下擂台后,一排排铁柱从擂台周边的地面升起,构成一个不封顶的铁笼子,只在四个方向开有进出的门口,只看声势就比之前的开胃赛更加隆重。
如同狂风骤雨的鼓点音乐骤然停止,整个竞技场也由此陷入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聚光灯照亮了选手入场的过道,从竞技场边缘的大门分别走出两名女战士。司仪开始以冷漠的声线播报两名选手的代号和战绩,流程和正常的格斗赛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内容更加血腥,其中包括杀人考核、战场经历以及各自的脾性,无论是多么偏激的嗜好也毫不隐瞒,但或许更因为如此,更令那些追求刺激的人疯狂。
交战的两名女战士,一名是美洲印第安血统,能够从肤色和外表轮廓上辨认出来,她的身材自然是健美的,裸露在外的肌肤同样遍布伤痕,尤其是半张脸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烧伤疤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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